Wednesday,23Oct2019

七點起床,早餐是曼思諾全麥吐司和西梅醬,牛奶咖啡,蘋果

天氣晴朗,空氣難聞。每天都會路過的那棵九里香,最大的一串花朵被一條帶刺的毛蟲吃掉了。其他的九里香花朵也漸漸枯萎。勒杜鵑有要盛放的跡象,紫荊花也有零星開花的了。小葉紫薇的樹枝已經變得光禿禿的。昨天留意到的黃色鐘形花,疑似“黃鐘花”(Cyananthus flavus),原產雲南,桔梗科藍鐘花屬。維基百科稱此物種未被人工引進栽培。

今天在天鵝新居又見小鴨子。其中一隻臥于鴨媽媽脚下的木地板上打盹,另一隻則在附近的湖水中游來游去,時不時猛地加速,好像在追逐什麽似的,十分活躍。這隻小鴨偶爾會爬上木地板,用嘴巴拱一拱睡覺的那隻,然而得不到回應,就又重新跳入水中玩它一個人的游戲。

自從休假回來,就發現深大的貓須草(Orthosiphon aristatus,英文名爲cat’s whiskers或Java tea)大量開花了。

Tuesday,22Oct2019

七點半起床,早餐是煮玉米和綠豆餅,牛奶咖啡和蘋果。

從本周起,涼席收起來了。從今天起,太陽帽也不戴了。雖然太陽還很大,但熱度好像不足以把人曬傷了。也許很多人以爲衹要天空是藍的,空氣就一定很好吧,但我的鼻子和肺告訴我,空氣很難聞,其中雜質也很多,我把原因推給入秋以來就一直刮的北風。

最近開了一批九里香,散步中時不時地聞到很好聞的香味。在杜鵑山“小廣場”附近,又遇見那三四隻一群的白腰文雀。返回去看小天鵝時,見到一隻天鵝在比湖面高一兩米的地方飛行了五十米左右后落水。儘管它們經常貼著水面滑水,但飛行不太常見。

大白鴨和七隻綠頭鴨在小湖里靜靜地浮在水面上休息,不知道另外兩隻綠頭鴨去哪了。文心湖中,留意到蘆葦中除了兩隻天鵝在孵蛋以外,還有一隻鴨子也在抱窩。另外,天鵝新居附近已經有兩隻新生的小鴨在跟鴨媽媽玩耍了,我猜它們是今天才出生的。

深大綠地盡頭的一棵樹上新開了黃色鐘形花,三出複葉。

從荔香公園里出來,在過馬路的十字路口,噴水車停在路邊,從車裏接出一根長長的水管,一個環衛工人拿著水管在噴地面,即使噴口對著的是過馬路的人群。人們紛紛抱怨著,一邊試圖躲避一邊用手遮擋噴過來的水霧。在博物館前的十字路口等紅燈時,一輛公交車排隊進站時剛好停在人行道上并擋住信號燈,於是即使燈已經轉綠,人們仍猶豫著不敢過馬路。但其實可以從公交車玻璃的反射中看到綠燈。

“山竹”颱風過後

如果說地球不在乎我們的死活,那是因為我們不在乎地球的死活。颱風後難道不是應該把樹扶起來重新栽好嗎?城市管理者們把樹大卸八塊當垃圾運走了,有什麼好感謝的。

何有此生

這一年的春節,還有一件使我難忘的事情。

那時候當然還沒有電燈,李父想了個辦法點綴節日。他把打水用的鐵桶裝上水,放在外邊,不一會兒桶中的水的表面結上了冰,在上邊開個圓孔兒,把水倒出去,再放屋子裡一段時間,緊貼鐵桶周圍的冰化了一些,就把冰取出來,便是一個鐵桶形的燈籠。倒過來後,在裡面點上蠟燭,放在門外就是一盞亮堂的冰燈。蠟燭的燈光在冰燈裡閃亮,照亮了我家的門口。


再有就是號召大家不隨地吐痰,很多男人還有這個不良習慣,或者說是特殊技能,一有鼻涕就手堵一個鼻孔,從另一個鼻孔擤到瞄準的地方。這種習慣似乎跟人的感覺有關。我回到日本後,人們都用手紙接痰或鼻涕,我當初感覺十分埋汰,很不習慣。


前邊養母說的這個禿尾巴老李的故事,可能日本的讀者不甚了解我順便解釋一下。這是一個神話,或者說是一個傳說。住在山東的一家姓李的人,妻子生了一個孩子,這孩子是一條長着尾巴的龍。父親討厭它的樣子,用才到把它的尾巴切斷了。禿了尾巴的老李跑到黑龍江里住下。但是老李很孝順,每年都回鄉給母親上墳,一路上必須帶雨出行。但禿尾巴老李有一個信條,就是不給人們帶來災難。所以它帶來的雨,不會給人們惹禍。


當時,語文課里有一篇課文寫的是山東的一個叫韓梅梅的女青年,她小學畢業後沒有升學,留在鄉下養豬。一般人不願意留在鄉下,何況誰也不願幹那又髒又累的養豬活兒,而她卻認為農村需要,自己留下來又何嘗不可呢?這篇文章的本意是號召知識青年在鄉下從事農業,所以我也想自己如果考不上中學,留在家鄉搞農業不是也可以嗎?

中島幼八

1808泉州行照片

西頓野生動物故事集

……度。西頓曾多面樹敵,然而即便是它的敵人,也不得不承認他作為一名環境保護學家、社會活動家和作家的重要性。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在社會問題上,他比他的大多數同時代人進步得多。例如,他曾經極為擔憂一些傳教士的善意之舉和安置印第安人的孩子的做法會摧毀印第安人的文化和自尊。西頓在一個多世紀以前就表現出了這種關切,後來的事實恰巧證明了他的遠見卓識。

作者: [加]西頓
譯者: 蒲隆 / 祁和平

18年香港美食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