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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28June2020

過去的端午假期里,我們去了大鵬半島,在一家booking評分8.6的民宿住了兩晚。
星期四早上早早就出發,在南頭等公交的時候才發現鑰匙不在身上。坐上公交車之後,剛行駛了兩站,小龍就跳下車,搭地鐵回家找鑰匙——原來是挂在門上忘記拔下來了。而我留在車上一路來到體育館,然後在體育館公交站等小龍。這使得我們失去了早上寶貴的一個小時,我們原本要搭乘的E11公交車每十分鐘開走一班,而除了我剛到體育館時見到的第一班以外,後面每一班都滿座,車子衹是稍微減速了一下,車門都沒打開就直接開走了。於是等小龍到了以後,我們就乘地鐵去了深圳北站——E11的公交站。這趟公交車的奇葩之處就在於,它在總站就已經滿座,這意味著在這之後的任意一站試圖上車都絕無可能,而公交公司并沒有因爲這條綫路異常繁忙就增加班次的意思。
我們原計劃早上九點就能夠抵達大鵬,結果到達時已經是下午。我們兩個都暈車了。在一家名爲“香江維園”(店名引人遐想)的茶餐廳吃了荷葉排骨焗飯和五香肉丁河粉,飯配有例湯,店家還送了端午粽子——所有食物味道都很棒,一掃暈車的不適。然後頂著太陽一路向南。路邊的水泥邊坡上畫了很多巨大的壁畫,題材是森林啊海洋什麽的,畫得很不錯,可惜作者似乎不太瞭解本地生態,畫中世界過於概念化,沒有突出本地物種的特色。走到觀音山的斜對面,在一個立著那種會說“您已進入深林防火地帶……”等等套話的機器人的地方,我們自認爲找到了登山口,於是就上山了。事實證明,我們走的不過是一條排水道,雖然似乎燃氣管道維護者也在使用它。這條小路全程暴曬,有一陣我幾乎確定自己已經中暑,好在站在樹下休息一下就又恢復過來了。小路上時常見到蜣螂和小蛇的尸體,還有很多很多的紅火蟻。紅火蟻很熱衷於爬上我的鞋面,然後狠狠地咬我的腿和手臂,卻對小龍不屑一顧。山上開著大片大片的野牡丹,(之前在馬巒山見過的那種後背上有個白圈的)黑色大蜜蜂挨個地光顧它們;地稔的果子也成熟了,雖然口感粗糙,但味道很特別;有小溪的地方,就有很多身體淺藍色、眼睛綠色的蜻蜓;而污水橫流的地方,就會見到美麗的巴黎翠鳳蝶。說是污水,其實衹是顔色鐵鏽紅而已,我用它洗手絹,白色手絹都變成鐵銹色。下山后,我們又登上另一座種滿荔枝樹和龍眼樹的小山。原以爲會從山上走到民宿所在地,結果饒了一圈又從上山的地方下來了——那山可能是別人的私家果園。不過最後還是在天黑前順利來到民宿,晚飯吃的是路上買的窯雞(雖然很好吃,但我們決定從此永遠不買窯雞),還有在民宿買的啤酒(其中一種德國啤酒,我們在德國曾造訪過它的酒莊)。
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門,在民宿所在的東漁村村口的市場吃了腸粉,買了香蕉,然後去尋找通往七娘山的路。我們找到了一個,但是走了一會之後,發現前路十分艱險,不僅需要溯溪,而且雜草叢生,於是決定折返。而第二個入口處,我們剛一走過去,就被崗亭里出來的保安攔住,說這裏不讓走。我們要求提供有效文件,以證明不能走的原因,但是他一臉茫然地說不清楚,於是叫來了他的老大,另一個保安。這個保安表示他們都是聽從上級安排,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文件呢當然也沒有。在我的糾纏之下,後來又出現了另一位保安,似乎是老大的老大,他也表示反正就是上級不讓上山,文件沒有,想知道具體情況就直接上網查。投訴電話?不知道,想知道的話就直接上網查。第二個保安用手機拍下了我們談話的過程。我們吃了閉門羹,於是衹能前往官方指定的兩條登山道的其中一條:科考綫。在前往科考綫的路上,小龍找到了另一個入口,位于一個社區門口左手邊。這次沒有任何人勸阻,我們順利地上了山。雖然早上下過一陣大雨,但這會兒又是暴曬的天氣了。上山的路很像是國外的那種村路,路上印著兩條車轍。除了在入口附近遇見一人一狗外,全程再未遇見任何爬山的人。不過這條路并不通向山頂,海拔不是很高。由於時常需要穿過竹林和小溪,我一直都很擔心會有蛇,結果卻是在下山以後,走在一條平坦的瀝青路上時,小龍忽然跳起來,我才發現路邊躺著一條手臂粗的大蛇,頭高高地揚起,朝著我們的方向吐著信子。我停下來拍蛇的時候,小龍說那邊還有一隻——在距離第一條兩米遠的草叢里,另一條蛇就像是花園鰻那樣,直直抵伸出頭來,眼睛又黑又圓,看起來十分可愛。那條瀝青路的盡頭是一扇鎖著的大門,好在可以從們的旁邊躍過去。然後我們一路走去西沖沙灘的方向,那是非常窄的雙車道,而且非常繁忙。我們小心地走在左手邊的黃綫内,結果又遇見一條根剛才那兩條蛇同樣品種和大小的蛇——它正臥在路邊的排水溝里,肚子鼓鼓的,可能是在消化食物。午飯在西沖的海鮮大排檔吃了小份的蝦蟹粥(根本就是超大份),和蒜蓉菜心,還有啤酒(雖然要的青島但拿來的是百威)。食物味道非常棒,但分量太大,爲了不浪費所以吃得超級飽(於是晚上沒有吃飯)。回到民宿以後,我由於咖啡戒斷反應,昏睡了兩個小時。睡醒后,我們去到民宿後面的碼頭,見到火紅的日落景象剛剛謝幕,很後悔睡太久了。海邊非常涼快,很多游客嚷嚷著要去釣“吹筒”(也就是魷魚),讓人難以理解。
第三天一早就退房了,在前一天吃早飯的早餐攤再次吃了腸粉,在前一天買香蕉的水果攤再次買了香蕉(順帶一提,那香蕉真是酸甜可口美味無比,小龍說它吃起來有牛奶、酸奶、奶酪和熟透了的龍葵的味道)。這次我們搭公交車去了科考綫(雖然公交衹能到達距離科考綫入口幾公里外的路口)。路上有一個騎著電動車的保安停下來問我們,昨天是不是爬過XX綫。科考綫入口簡直是重兵把守,到處是穿著迷彩服的安保人員,後背上寫著“義警”二字。不僅需要出示綠碼,還要在本子上登記,然後還要打開背包,以便確認裏面沒有火爐(?!)。然後還叮囑我們一定要原路下山。這時雖然還很早——七點半,但已經有三四撥爬山的人了。迷彩服們也在爬山。這條綫的特點是,有一條主綫直通山頂,但主綫旁邊每隔一段就有迂迴道,稍稍繞一下下,會比較沒那麽陡。我們全程都盡量走迂迴綫,看似走了更多的路,卻并不比其他人慢。爲了避開其他人,我們在三號觀景平臺停了很久,期間有一個保安過來囑咐說這裏很危險,小心被風吹下山(?),如果下雨就立刻下山之類。等我們繼續上山時,遇見另一個保安,他一見到我們就問:“你們不下山嗎?”很莫名其妙。快到山頂時,又有另外兩個保安對我們說:“一定要原路下山,往旁邊走的話見到(寫著尚未開放的)牌子就立刻返回。山上全是霧也沒什麽好看的。”山上確實全是霧氣,但是美的不得了。風速非常快,霧氣也跑得飛快。你的面前前一秒還一片白茫茫,下一秒就變成一座座綠色的山頭。山頭上有一條條淺淺的小路,看起來就像是新西蘭。我們此時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山頂,而是山頂旁邊的山坡。人們上來以後都直奔山頂,所以這邊完全沒有其他人。我被一種奇特的鳥叫吸引,沿著小路邊走邊找,發現居然是一隻黑色的雞,正站在岩石上跟另一隻遠遠地對歌。我與雞之間隔著濃濃的霧氣,所以始終見不到它具體長什麽樣子。過了好一會,霧氣忽然散開,我好容易有點看清它了,但它也立刻發現了我,一躍跳入灌木叢中。我們站在山坡上享受著霧氣帶來的涼爽和濕潤,很不想走。不過還是決定去山頂看看。正往山頂那邊走時,見到有保安似乎是來找我們的,因爲他們看見我們就不再繼續走了。總之我們兩個全程是被監視的就對了,大概有五六名保安人員,他們互相交換著信息,輪流跟蹤,確保我們不會到處亂跑。山頂上有一條小路不知通往哪裏,臺階上長著青草,看起來非常美。我們沿著那路走了一會,果然又遇見“未開放”的牌子,於是決定不給保安們找麻煩,就回到山頂(此時站滿了人),然後原路下山了。我們整個下山路上一個保安都沒見到,下到山脚下時已經中午了,山脚下也衹有一個保安。我們走路到來時下車的地方,順利搭上E11。跟來時差不多,這輛巴士沒多久就已滿座,後面幾個站臺等車的人統統被拒絕上車。在羅湖吃了午飯,轉了地鐵,回到家以後,收拾完畢,簡單做了點白粥當晚飯,8點半就睡覺了(也是由於我的咖啡戒斷反應)。
一直睡到今天早上七點半才起床(小龍說他六點醒來的),眼睛都腫得睜不開。荔香公園的小湖自從清理過水草之後,再沒聽到白胸苦厄鳥的叫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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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24June2020

今年的風大得離譜,似乎進入六月以來就沒有一天不颳風的——而且并不是颱風。小的異常氣流也非常多,有時出現一小股異常凶猛的妖風猛地將我家窗紗撕裂,上個周末還把小龍的一件T恤——在衣架塞進晾衣繩的鎖扣里,而且陽臺被手臂寬的柵欄包裹的情況下——吹飛了(還好他立刻下樓拾回)。不過也許正因爲如此,今年夏天(目前爲止)空氣很不錯,所以我家至今仍未開過空調(我家衹有在霧霾天不得不關閉門窗時才開空調)。

周一下午跟YY從桃源村經大沙河公園,再沿著沙河走路到大沖,然後跟小龍到萬象城,打算到披薩工廠吃晚飯,卻失望地發現它已經倒閉了。不過在沙河邊,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斑文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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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22June2020

上個周六我們起個大早走去松坪山公園,路過荔香公園時,見到草坪上好多好多鳥,小湖里還有池鷺站在荷葉上。黨建公園里也有很多鍛煉的人,還有一大群人站在臺階上,附近有攝影的、錄音的,還有人拿著提詞板,仔細一看,上面寫的居然是入黨宣言!真是十分搞笑。一來到松坪山公園的湖邊,我們立刻見到一隻白胸苦厄鳥,過了一會,還見到了一隻幼鳥!不過它們都非常警覺,幼鳥一發現我們就立刻鑽進草叢,而親鳥則裝模作樣地叫喚著似乎想轉移我們視綫。後來我們聽見黑水雞的叫聲,就繞著湖去找——很快就發現一隻正站在湖心的一小塊突起上。再繼續走,又見到了另外兩隻:成年黑水雞和它的寶寶。比起上次見到時,效黑水雞已經好看很多了,原本黑乎乎光禿禿的頭,已經變得眉清目秀的。湖的周圍到處都是彩裳蜻蜓,我從沒在別處見過這麽多。繞湖一圈后,我們覺得該回家去了,不過我還想再去看看白胸苦厄鳥的幼鳥。結果一走過去,就立刻看到了!它正銜著一條小魚,小魚很滑,一部小心就掉到了荷葉上!衹見它不慌不忙地撿起來,慢慢吞下去了。不過這時候它也發現了我們,一個箭步就竄進了蘆葦叢。

今早發現荔香公園小湖里的水草全部都被清理出來,堆在岸邊,一隻池鷺站在荷葉上。池鷺跟白胸苦厄鳥都要在水草里築巢的!於是跟門衛詢問了投訴電話。打過去以後,對方很客氣,表示會向上級反映的。

很久很久沒見過白腰文雀了(不過這是上周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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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esday,17June2020



由於網絡問題,已經很難繼續使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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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09June2020

6點45起床,早餐自製薑糖紫薯,牛奶咖啡和桃子。天氣陰,但不是很涼快,風也不是很大。

這幅樹鵲其實是幾天前畫的了,因爲整理視頻的時候發現,之前在深南大道邊留意了很久的一隻築巢的鳥,確實就是樹鵲(儘管我曾經懷疑過它可能是棕背伯勞、黑臉噪鶥或鵲鴝)。

南山博物館前面那個路口的工地,原本已經用水泥封住了,感覺要竣工了,最近又整個挖開來了,不知道搞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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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05June2020

六點十五起床,早餐自製厚底披薩,牛奶咖啡和桃子。天氣晴朗,多雲大風,炎熱,空氣不錯。

前天小龍下班路上撿到一隻被螞蟻圍攻的樟青鳳蝶,本來以爲活不過昨天,結果直到現在都還活著。

今早小龍的腳終于恢復到可以走路上班的程度,然後我們發現,荔香公園所有的小門都已經開放了,不過如果從大門進去的話,仍然需要量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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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04June,2020

七點十分起床,早餐蒸紅薯、玉米,牛奶咖啡和桃子。天氣晴,炎熱,大風。空氣不錯。

上個周末我們去了佛山(雖然從前一周開始小龍的腳趾就有點問題)。周五晚上乘大巴到祖廟下車,轉公交到南風古竈,入住了提前一周預訂的但不太符合我們口味的酒店。

周六去爬了西樵山,入口處的工作人員比游客還多,入門手續之繁瑣讓人發指。雖然聽説我們走的北門并不允許車輛上山,通往山上的是一條瀝青大道,一路上車流不斷。儘管我們已經盡量找小路來走,但小路實在很少。山上有個名爲“雲端村”的村莊,臨街幾乎家家都做農家菜和豆花。我們在其中一家吃了豆花,在另一家吃了農家菜,意外地——味道都非常棒。豆花用薑糖調製,魚湯用木瓜燉煮,我們從來沒吃過。雖然在山上沒看見太多特別的東西,但從山上一下來,就見到一隻之前從沒見過的鳥:

本來遠看還以爲是烏鶇,但見到它把尾巴展開的時候,我就確定肯定不是了。等拍下照片放大了看之後,更發現它羽毛的顔色并不是黑色,而是紫色,上面還有星星點點的銀色斑點。回來搜索才知道,原來它就是紫嘯鶇。

周五跟JZ約在她公司宿舍下見面,然後走路去附近的濕地公園和一個湖。無論濕地公園還是湖,都讓人失望。禪城區可能因爲是新區的緣故,到處都圍起來施工,到處都在蓋大樓。中午時,JZ說帶我們去一家很好吃的店,坐車過去發現就在我們住的酒店附近的工廠内。雖然工廠附近冷清清的,但店内爆滿,讓我很懷疑是家網紅店。結果——飯菜味道出奇地好,燒鵝肥美,菜心鮮甜,赤小豆鯪魚湯熬得濃濃的,就像是鹹味的奶茶。

由於小龍脚趾有傷,這周他都是搭地鐵去上班的。周一去大板橋買菜時發現,路上那家作爲隔離點的酒店已經取消隔離設施了。早上在荔香公園遇見的阿姨說,深大還是不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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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26May2020

灰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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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20May2020

叉尾太陽鳥
叉尾太陽鳥
家燕
家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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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19May2020

六點半起床,早餐自製煎蛋包,牛奶咖啡和夏橙。天氣晴有時陰,有時陣雨,炎熱。

早上在荔香公園小草坪又見到了昨天那對黑領椋鳥親子,所以今天畫黑領椋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