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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0 September 2020 連續下雨,空氣變好

自從上個周末開始下雨,并且刮南風的緣故,最近幾天空氣都比較好(雖然天晴時偶爾還是聞到霧霾味道)。溫度也有所下降,已經兩晚睡覺時沒有開風扇。

雖然是亞熱帶,但還是有秋天的感覺,有些鳥不再叫了,比如噪鵑,鵲鴝,白胸苦厄鳥,鵲鴝;不過有些鳥仍然很活潑,比如黑領椋鳥,烏鶇,棕背伯勞。

最近,在荷葉上行走、呆立和捕食的池鷺好像越來越多,也常見到白胸苦厄鳥在荷葉上飛奔。而且今早忽然發現,荔香公園的小野鴨長大了一點,羽毛也開始有顔色了:翅膀泛紅并帶有斑點,脖子也好像要變成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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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01Sep,2020 幾乎是連續了半個月的霧霾

從八月中旬開始,空氣質量一直不佳(PM2.5 AQI:50 ~ 150 上下)。雖然偶爾的降雨可以帶來一點點清新空氣,但雨後,空氣污染又會恢復。此刻外面又在打雷,或許會下雨,但目前爲止空氣仍然很難聞。

過去的這個周末里,我們搭巴士去了廣州。周六爬了火爐山,晚上住在上下九附近的 Kyriad;周日去了海珠湖,然後沿著珠江走路到車陂南,搭巴士返回深圳。

火爐山不是什麽出名的旅游景區,所以游客很少。天氣悶熱,走到快有點中暑的時候,在山上買了碗冰涼的綠豆湯,喝了整個人都被治愈了(雖然用了一次性塑料碗,但爲了感覺好受些,用同一個碗買了兩次綠豆湯)。下山時遇見一群 mixed-species foraging flock,非常喧鬧,停下來仔細看,裏面居然有很多小鳥是我們不曾見到過的。我用相機對著拍了好半天,但它們動作太快,個頭又太小,最後衹拍到兩種而已,分別是斑姬啄木鳥和紅頭山雀(其實春天時曾在龍崗見過斑姬啄木鳥)。

周日早上,我們到達海珠湖時是八點左右,公園門口聚集了很多很多游客。入園不僅需要健康碼,而且還需要另外掃碼預約,并且有兩道門禁,可謂是戒備森嚴。由於是早上,園内很多晨跑的,也有帶著早餐在湖邊吃的。我們也坐在湖邊吃了自己煮的花生當早餐。湖很大,但除了偶爾飛過一兩隻鷺鳥以外,看起來沒什麽特別。正這樣想的時候,看見黑水雞一家四口游過來。吃完花生,繼續繞著湖走,可以看到一座遠離岸邊的小島,島上站著很多隻鷺鳥,包括蒼鷺、夜鷺、池鷺、大白鷺和小白鷺,還有鸕鷀。鳥兒們“吼兒吼兒”地叫著,或在樹枝上跳來跳去,或站在樹冠上伸長了脖子,長著嘴巴瘋狂抖動著喉嚨。繼續走,又見到了花嘴鴨和鴻雁。有些木棧道連接另一些小島,有些家長帶著小孩,站在木棧道上往水裏和小島上扔麵包和綠豆餅,花嘴鴨們紛紛搶食。我過去勸阻,其中一個女家長聽了就帶著小孩離開了,但另外一個男的和一個小女孩,就像是完全沒聽到我説話似的,繼續投喂,小女孩一邊大力扔麵包,一邊罵花嘴鴨“醜死了”。

海珠湖的其中一個區域是收費的,本來我們也計劃前往,但隔著湖看到那邊正在瘋狂施工,於是決定放棄。在讓人心寒的施工現場邊,我忽然聽到八聲杜鵑的叫聲,可是有點奇怪——那叫聲後面又跟著很多其他婉轉動聽的音調,我很懷疑八聲杜鵑能否唱得那麽複雜,於是仔細找了很久——終于發現是那其實是一隻畫眉。

離開海珠湖,往珠江邊走時,穿過了一大片城中村,我們原計劃在哪裏面能夠找到吃午飯的地方,但那裏跟從前的白石洲沒什麽區別,最多衹有些外地人開的快餐店。村中各種噪音吵得人耳朵痛。地圖上原本暢通的路,現在也不通了(也許是因爲疫情),於是走了些冤枉路。就在又累又餓還快要中暑的時候,遇見一家叫做“廣府茶室”的茶餐廳,真是救了我們兩條小命——店裏的冰紅茶和冰咖啡都非常好喝!炒意面和茄子飯也很好吃。走到珠江邊時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於是我們在江邊的長凳上休息了快兩個小時。後來離開江邊時,又發現樹上有隻從沒見過的小鳥,捉了隻蜻蜓吃得津津有味。拍了照片回來搜索后發現,那是一隻雌性的阿穆爾綬帶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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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26August,2020

上個周五到本周二上午,空氣質量都不佳(儘管沒有見到任何相關報道)。從昨天(周二下午)開始刮妖風,但沒有要下雨的跡象。這個星期目前爲止,日間溫度都非常高,夜裏還好。

上個周六我們先搭地鐵到竹子林,然後走去紅樹林。小龍說,地圖上明明有一條從竹子林直通紅樹林的路,但現在沒有了。一路上見到路邊綠化帶被分批清除(衹留下大樹脚下一小方草),不知道在搞什麽。

紅樹林近歡樂海岸的那一塊,有一個排水口,不知爲何排出大量清水,而水中湧動著成千上萬條大魚,小魚更是數不勝數。很多人圍觀,但大家都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都衹是在進行無意義的瞎猜。一條細細小小的尾斑圓尾鶴鱵(Strongylura strongylura)非常顯眼地貼著水面活動,有個男孩的爸爸十分肯定地說那是“翹嘴魚”——我也是回家以後才查到它真正的名字。

自從候鳥季節結束,算來已經半年沒去過深圳灣。這天走過來也不是太早了(九點多),海邊自然是沒什麽鳥類,衹有零星的絲光椋鳥、白鶺鴒、鵲鴝、斑文鳥、小白鷺和池鷺而已。欖仁樹(Terminalia catappa)開著美麗的穗狀花,結著碩大的核果;海邊岩石上爬著很多開花的馬鞍藤(Ipomoea pes-caprae)和濱刀豆(Canavalia rosea)。潮水漲得很高。

拐到大沙河以後,遇見一場詭異的龍舟比賽。不同的參賽團體代表的是南山區不同的街道辦。可能是被取消的端午活動因疫情而拖延到現在吧。

飢腸轆轆又口渴的時候,在大沖萬象城内順利找到華潤旗下某西餐店。我們很喜歡這家店的歡樂海岸分店,於是一直想試試大沖店。結果點了餐買了單以後才發現,這裏雖然可以堂食,但——衹能站著吃。店長表示他們店屬於國企,國企不允許旗下餐廳擺桌椅,所以衹能站著吃。 雖然非常氣憤,但食物還是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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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10Augest,2020 小霧霾

雖然清新空氣持續了有三四個月時間,但今天一早就聞見外面空氣有顆粒感。手機上的PM2.5監控APP顯示的確空氣有變差,不過也算得上是“良”。小龍完全聞不到異樣,但我出門時雖然戴著口罩,仍然覺得空氣難聞。

最近持續下雨,雖然白天還是很熱,但晚上睡覺已經不需要開風扇了。那麽算下來,整個夏天,開空調睡覺的天數還不足半個星期~!希望繼續保持。

過去的這個周末我們去了東莞爬山。早上五點半起床,在家裏吃了早餐,然後搭地鐵到碧頭站,轉公交到長安郊野公園上山。一路下著小雨,很涼快很舒服。山上幾乎沒有其他游客。中午在山脚下湖南(……或是湖北)人開的農家樂里吃了午飯(味道很棒,分量超大)。午飯后,在一個叫做“東莞市科學樹木園”的地方迷路一整個下午——我們徒勞地向尋找從“科學樹木園”去往大嶺山森林公園的路,但實際上并不存在這樣一條路。晚上在長安的一家Kyriad住下,第二天去了大嶺山森林公園。大嶺山面積真的很大,我們衹是繞著一個幾乎乾涸的水庫,走了其中很小一個部分。幾乎所有其他游客都是一家老小開車來山上的寺廟拜佛的。寺廟脚下有個農家樂,招牌是烤鷄,來這家餐廳吃飯的幾乎每桌鬥點了一隻。拜完佛吃烤鷄……不知道人們是怎麽説服自己的(我們沒有吃雞,但吃了蒸排骨……不過我們也沒有拜佛啊!)。我們上午幸運地找到一條野路來走,結果從別人家的私人山莊里走出來——那山莊里養了很多很多走地鷄鴨,還有一條狂吠的、少了一條腿的黑犬,和門口一隻憂傷的大黃狗。下午走的是園内鋪設好的、寬闊的人行路,不過也看到很多有趣的東西,比如一隻從山谷的小溪里爬山來,正在過馬路的一隻小螃蟹。過了馬路就是山坡了,山上衹有樹木沒有泉水,不知道它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因爲不想用乘車碼乘車,所以帶了羊城通。但是吊詭的是,東莞公交雖然可以使用羊城通,但找不到任何一家便利店是可以爲羊城通充值的。還好帶了些零錢,用投幣的方式坐公交。不過後來硬幣用完了,到便利店換開一百塊時,又遇見不知道該買什麽的狀況,猶豫很久之後買了一個麵包(配料里添加劑一大堆)。今天早上才把那麵包吃掉了——非常甜,很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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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6

因 Emanon 抱怨網站難用(打不開,文章寫完後無法發布等),本博客可能會就此停更。
由 42 發布於2020-18-16 09:[email protected]東莞大嶺山森林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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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05August,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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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04Aug,2020

過去的這個周末里,連續下雨。

一個月前在龍崗爬山時由於脫水導致鼻腔内破損不愈,周六去了港大醫院看耳鼻喉科。雖然在門診大樓入口處需要掃綠碼,但是家屬也可以陪同,覺得很出乎意料。接下來從取號到付款,全部可以自助,引導也非常清晰明白。醫生給開了一支四塊多的藥膏。整個就醫流程下來感到很舒服,果然不是南山醫院能比得了的……(不過還是希望以後也能一直不需要去醫院)。
由於醫院斜對面就是好多年沒有去過的華僑城濕地公園,於是我們決定不如預約下看看哪天可以過來看看。結果,雖然一周后的都已經約滿了,但第二天(也就是上周日)卻可以預約——可能因爲天氣預報說有颱風,很多人不敢出門吧。

於是周日這天早上九點多,我們去了濕地公園。雖然大概6、7年沒來,但一切看起來仍是老樣子(而且那年我們也是下雨天來的)。走到第一個小碼頭的時候,兩個爲公園服務的志願者拉著我們到快中午。從他們那裏得知,這個(曾經作爲游船的)碼頭早就棄之不用了。還有爲了保持環境的自然,路邊的樹木也不再修剪。我們也見到路邊的牌子上有聲明說,園内是不做消殺的。這一切都讓我們覺得,這裏確實有變得好一點。公園的盡頭是一座新修的展覽館,不過裏面并沒有展示什麽特別有用的資料,感覺爲了給小朋友科普的成分多一點。一塊畫著黑水雞的圖片上,“黑水雞”這幾個字的拼音卻標錯成了“黑尾沙錐”。園内還有一塊“介紹各種鳥類有何不同之處”的牌子上面,本應該是八哥的位置上,居然是歐洲椋鳥的照片。

説起來,自從去年冬天就跟南山博物館反映過的、博物館邊的麻楝的牌子標錯科了到現在,那些樹上都一直挂著錯誤的牌子。而我最近發現,幾棵鷄蛋花的樹上,也一直挂著“糖膠樹”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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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28July 2020 荔香公園來了一隻小野鴨

今天早上返回時,在小湖邊看了一會夜鷺。然後被一陣香氣吸引,摘了口罩仔細聞,發現是杜英的果實。仔細查看那尖尖的綠色果實時,發現湖中的荷葉上有隻奇怪的動物在奔跑,仔細一看——是一隻小野鴨。具體是什麽鴨還不太能看得出來,但應該不是綠頭鴨。身體全黑,嘴巴寬大又金黃。它在荷葉上跑來跑去地喝水,喝累了就站定了仔細梳理毛髮。希望它能夠在這裏順利安家。

很後悔沒有記錄下,深圳到底多久沒有好好下場雨了。每天都是33度,連我們這樣環保的人,也忍不住開了三晚的空調了——雖然開到30度。不過,開空調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半夜里,樓下總是有電動車持續鳴叫,每次都會把我們吵醒。那似乎是一種叫做“小牛”的電動車,叫聲跟以前那些老電動車完全不同,很像是電話的鈴聲。有一次小龍實在受不了,打電話給保安投訴,但保安很不想理。於是乾脆下樓去找,看看到底哪一輛在叫——然後發現樓下大多數電動車都是這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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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22July 2020

雖然今年夏天全國很多地方都大雨洪水,但深圳似乎整個七月就沒有下過大雨——也沒有颱風。雖説沒有颱風,但每天都刮著“普通”的大風,也時常吹起小規模的“妖風”。 夜裏如果衣服挂在陽臺上,晾衣架有時會忽然被風掀起,與陽臺外的欄杆撞擊出惱人的叮噹聲。不過也正因如此,今年夏天的空氣出奇的好,幾乎沒有出現過霧霾天。

幾乎每個周末我們都去爬山。上周是小南山,上上周是羊臺山,再上周是塘朗山,再上周是七娘山。之前也去過龍崗、佛山和珠海去爬山。不過總結下來,每次爬山之行都有很多不如意。每個城市都在大興土木,人行道要麽被挖得千瘡百孔,要麽乾脆整條圍起來,行人暴曬在陽光下無遮無攔;每座山都想變成“集文化休閑娛樂爲一體”的“高顏值公園”,在入口處鋪設光禿禿的石板廣場,修上一條大道直奔山頂,并且在路邊種滿一季一換的草花。人們爬山不是爲了享受山上的好空氣和觀察野生動植物,而是爲了“挑戰自己”,所以也不在乎它是不是夠自然,是不是一直在遭受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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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28June2020

過去的端午假期里,我們去了大鵬半島,在一家booking評分8.6的民宿住了兩晚。
星期四早上早早就出發,在南頭等公交的時候才發現鑰匙不在身上。坐上公交車之後,剛行駛了兩站,小龍就跳下車,搭地鐵回家找鑰匙——原來是挂在門上忘記拔下來了。而我留在車上一路來到體育館,然後在體育館公交站等小龍。這使得我們失去了早上寶貴的一個小時,我們原本要搭乘的E11公交車每十分鐘開走一班,而除了我剛到體育館時見到的第一班以外,後面每一班都滿座,車子衹是稍微減速了一下,車門都沒打開就直接開走了。於是等小龍到了以後,我們就乘地鐵去了深圳北站——E11的公交站。這趟公交車的奇葩之處就在於,它在總站就已經滿座,這意味著在這之後的任意一站試圖上車都絕無可能,而公交公司并沒有因爲這條綫路異常繁忙就增加班次的意思。
我們原計劃早上九點就能夠抵達大鵬,結果到達時已經是下午。我們兩個都暈車了。在一家名爲“香江維園”(店名引人遐想)的茶餐廳吃了荷葉排骨焗飯和五香肉丁河粉,飯配有例湯,店家還送了端午粽子——所有食物味道都很棒,一掃暈車的不適。然後頂著太陽一路向南。路邊的水泥邊坡上畫了很多巨大的壁畫,題材是森林啊海洋什麽的,畫得很不錯,可惜作者似乎不太瞭解本地生態,畫中世界過於概念化,沒有突出本地物種的特色。走到觀音山的斜對面,在一個立著那種會說“您已進入深林防火地帶……”等等套話的機器人的地方,我們自認爲找到了登山口,於是就上山了。事實證明,我們走的不過是一條排水道,雖然似乎燃氣管道維護者也在使用它。這條小路全程暴曬,有一陣我幾乎確定自己已經中暑,好在站在樹下休息一下就又恢復過來了。小路上時常見到蜣螂和小蛇的尸體,還有很多很多的紅火蟻。紅火蟻很熱衷於爬上我的鞋面,然後狠狠地咬我的腿和手臂,卻對小龍不屑一顧。山上開著大片大片的野牡丹,(之前在馬巒山見過的那種後背上有個白圈的)黑色大蜜蜂挨個地光顧它們;地稔的果子也成熟了,雖然口感粗糙,但味道很特別;有小溪的地方,就有很多身體淺藍色、眼睛綠色的蜻蜓;而污水橫流的地方,就會見到美麗的巴黎翠鳳蝶。說是污水,其實衹是顔色鐵鏽紅而已,我用它洗手絹,白色手絹都變成鐵銹色。下山后,我們又登上另一座種滿荔枝樹和龍眼樹的小山。原以爲會從山上走到民宿所在地,結果饒了一圈又從上山的地方下來了——那山可能是別人的私家果園。不過最後還是在天黑前順利來到民宿,晚飯吃的是路上買的窯雞(雖然很好吃,但我們決定從此永遠不買窯雞),還有在民宿買的啤酒(其中一種德國啤酒,我們在德國曾造訪過它的酒莊)。
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門,在民宿所在的東漁村村口的市場吃了腸粉,買了香蕉,然後去尋找通往七娘山的路。我們找到了一個,但是走了一會之後,發現前路十分艱險,不僅需要溯溪,而且雜草叢生,於是決定折返。而第二個入口處,我們剛一走過去,就被崗亭里出來的保安攔住,說這裏不讓走。我們要求提供有效文件,以證明不能走的原因,但是他一臉茫然地說不清楚,於是叫來了他的老大,另一個保安。這個保安表示他們都是聽從上級安排,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文件呢當然也沒有。在我的糾纏之下,後來又出現了另一位保安,似乎是老大的老大,他也表示反正就是上級不讓上山,文件沒有,想知道具體情況就直接上網查。投訴電話?不知道,想知道的話就直接上網查。第二個保安用手機拍下了我們談話的過程。我們吃了閉門羹,於是衹能前往官方指定的兩條登山道的其中一條:科考綫。在前往科考綫的路上,小龍找到了另一個入口,位于一個社區門口左手邊。這次沒有任何人勸阻,我們順利地上了山。雖然早上下過一陣大雨,但這會兒又是暴曬的天氣了。上山的路很像是國外的那種村路,路上印著兩條車轍。除了在入口附近遇見一人一狗外,全程再未遇見任何爬山的人。不過這條路并不通向山頂,海拔不是很高。由於時常需要穿過竹林和小溪,我一直都很擔心會有蛇,結果卻是在下山以後,走在一條平坦的瀝青路上時,小龍忽然跳起來,我才發現路邊躺著一條手臂粗的大蛇,頭高高地揚起,朝著我們的方向吐著信子。我停下來拍蛇的時候,小龍說那邊還有一隻——在距離第一條兩米遠的草叢里,另一條蛇就像是花園鰻那樣,直直抵伸出頭來,眼睛又黑又圓,看起來十分可愛。那條瀝青路的盡頭是一扇鎖著的大門,好在可以從們的旁邊躍過去。然後我們一路走去西沖沙灘的方向,那是非常窄的雙車道,而且非常繁忙。我們小心地走在左手邊的黃綫内,結果又遇見一條根剛才那兩條蛇同樣品種和大小的蛇——它正臥在路邊的排水溝里,肚子鼓鼓的,可能是在消化食物。午飯在西沖的海鮮大排檔吃了小份的蝦蟹粥(根本就是超大份),和蒜蓉菜心,還有啤酒(雖然要的青島但拿來的是百威)。食物味道非常棒,但分量太大,爲了不浪費所以吃得超級飽(於是晚上沒有吃飯)。回到民宿以後,我由於咖啡戒斷反應,昏睡了兩個小時。睡醒后,我們去到民宿後面的碼頭,見到火紅的日落景象剛剛謝幕,很後悔睡太久了。海邊非常涼快,很多游客嚷嚷著要去釣“吹筒”(也就是魷魚),讓人難以理解。
第三天一早就退房了,在前一天吃早飯的早餐攤再次吃了腸粉,在前一天買香蕉的水果攤再次買了香蕉(順帶一提,那香蕉真是酸甜可口美味無比,小龍說它吃起來有牛奶、酸奶、奶酪和熟透了的龍葵的味道)。這次我們搭公交車去了科考綫(雖然公交衹能到達距離科考綫入口幾公里外的路口)。路上有一個騎著電動車的保安停下來問我們,昨天是不是爬過XX綫。科考綫入口簡直是重兵把守,到處是穿著迷彩服的安保人員,後背上寫著“義警”二字。不僅需要出示綠碼,還要在本子上登記,然後還要打開背包,以便確認裏面沒有火爐(?!)。然後還叮囑我們一定要原路下山。這時雖然還很早——七點半,但已經有三四撥爬山的人了。迷彩服們也在爬山。這條綫的特點是,有一條主綫直通山頂,但主綫旁邊每隔一段就有迂迴道,稍稍繞一下下,會比較沒那麽陡。我們全程都盡量走迂迴綫,看似走了更多的路,卻并不比其他人慢。爲了避開其他人,我們在三號觀景平臺停了很久,期間有一個保安過來囑咐說這裏很危險,小心被風吹下山(?),如果下雨就立刻下山之類。等我們繼續上山時,遇見另一個保安,他一見到我們就問:“你們不下山嗎?”很莫名其妙。快到山頂時,又有另外兩個保安對我們說:“一定要原路下山,往旁邊走的話見到(寫著尚未開放的)牌子就立刻返回。山上全是霧也沒什麽好看的。”山上確實全是霧氣,但是美的不得了。風速非常快,霧氣也跑得飛快。你的面前前一秒還一片白茫茫,下一秒就變成一座座綠色的山頭。山頭上有一條條淺淺的小路,看起來就像是新西蘭。我們此時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山頂,而是山頂旁邊的山坡。人們上來以後都直奔山頂,所以這邊完全沒有其他人。我被一種奇特的鳥叫吸引,沿著小路邊走邊找,發現居然是一隻黑色的雞,正站在岩石上跟另一隻遠遠地對歌。我與雞之間隔著濃濃的霧氣,所以始終見不到它具體長什麽樣子。過了好一會,霧氣忽然散開,我好容易有點看清它了,但它也立刻發現了我,一躍跳入灌木叢中。我們站在山坡上享受著霧氣帶來的涼爽和濕潤,很不想走。不過還是決定去山頂看看。正往山頂那邊走時,見到有保安似乎是來找我們的,因爲他們看見我們就不再繼續走了。總之我們兩個全程是被監視的就對了,大概有五六名保安人員,他們互相交換著信息,輪流跟蹤,確保我們不會到處亂跑。山頂上有一條小路不知通往哪裏,臺階上長著青草,看起來非常美。我們沿著那路走了一會,果然又遇見“未開放”的牌子,於是決定不給保安們找麻煩,就回到山頂(此時站滿了人),然後原路下山了。我們整個下山路上一個保安都沒見到,下到山脚下時已經中午了,山脚下也衹有一個保安。我們走路到來時下車的地方,順利搭上E11。跟來時差不多,這輛巴士沒多久就已滿座,後面幾個站臺等車的人統統被拒絕上車。在羅湖吃了午飯,轉了地鐵,回到家以後,收拾完畢,簡單做了點白粥當晚飯,8點半就睡覺了(也是由於我的咖啡戒斷反應)。
一直睡到今天早上七點半才起床(小龍說他六點醒來的),眼睛都腫得睜不開。荔香公園的小湖自從清理過水草之後,再沒聽到白胸苦厄鳥的叫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