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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12Nov2019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玉米瑪芬,鳳梨酥,牛奶咖啡,蘋果。天氣陰,空氣一般。

在荔香公園,剛一走進荔枝林,就遇見那隻嚴肅的人面貓,趴在下水井蓋上吃貓糧。但仔細看,它其實衹是在假裝吃貓糧,眼睛一直盯著在附近覓食的黑臉噪鶥;我們走過來顯然嚇跑了那群傻鳥,而貓咪對我們這兩個不速之客很是不爽。

剛一走進深大,就遇見幾隻灰喜鵲在結黃色果子的樹附近轉悠。

毛西番蓮附近那條吃得胖胖的毛毛蟲,今天不見了蹤影。那附近所有成熟了的毛西番蓮果實也都被鳥掏空了。所以我們猜,鳥順便也吃了頓肉食吧。在那附近還遇見一隻眼睛跟耳朵都大大的、非常可愛的小貓,老遠就死死地盯著我們,并伏低了身體;我們稍往前走了幾步,它就轉身逃走了。

我打算去看西番蓮時,瞥見一隻深藍色的鳥的背影,於是爲了追鳥而拐上一條小路。雖然并沒能追到它,卻遇見一大群暗綠綉眼鳥,非常熱鬧地在樹叢間飛來飛去;鳥群中間還夾雜著紅耳鵯、白頭鵯、白腰文雀和叉尾太陽鳥。後來,我又看見一隻很小的暗色小鳥,追了一會發現——原來那是一隻大山雀。

不知道文心湖的三隻少年天鵝是不是已經習慣了有人喂,衹要有人帶著小孩到湖邊,它們就會主動游過去,伸著脖子輕聲地叫。今早沒遇見新來的那六隻鴨子。

對著照片搜索之後得知,昨天早上在荔香公園遇見的褐色小鳥,是名爲“樹鷚(Anthus hodgsoni)”的候鳥。我今天果然又遇見它們——衹有五隻。

今天又去一次出入境辦事大廳,仍沒能夠成功續簽,因爲現在續簽需要拍照,也就是說,無法幫人代簽。帶了雙方的身份證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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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11Nov2019

七點十分起床,早餐自製玉米瑪芬,牛奶咖啡,蘋果。天氣晴,有霧霾。

昨晚去往深大時,見到荔香公園的草坪上,有兩棵大樹開滿了淺粉色的花朵,非常美麗。但是那草坪上人山人海,難以接近。於是今早趁草坪上沒人,才走近了去看——原來是兩棵生長了多年的美麗異木棉。附近有一隻鵲鴝在覓食,剛開始時還很顧忌我們,但沒過幾分鐘,就已經十分大膽地站在距離我們兩三米的地方了。

昨天下午去深大時,還在杜鵑山見到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鳥:深藍色翅膀上左右各有一條白斑、黑色臉蛋、黃色胸脯,體型與鵲鴝相仿。它獨自、安靜低調地飛來飛去,膽子非常小。昨晚我們還找到了上周五我見過的百香果的花,而且有四朵是盛開著的。

不過今早我再去時,又是全部凋謝的狀態了。今天也沒有新的毛西番蓮開花。倒是上周見過的小毛毛蟲,已經長成一條大蟲,并且把它正在吃的那株植物的葉子吃光光了。

文心湖里,在蘆葦最東邊的那個窩里孵卵的黑天鵝,已經孵出三隻小毛球出來。而之前另一對天鵝夫妻的獨生子,個頭已經明顯變大,連脖子都長長了。更別提那三隻少年天鵝,他們的身材已經與成年鵝差不多,現在都很少有人拿他們當小天鵝看了。

上周十分受歡迎的那棵結滿小黃果的樹,果子已經差不多被吃光了,在附近也看見紅嘴藍鵲。倒是被一個呱噪的聲音吸引,循聲望去,見到一隻灰喜鵲正站在異葉南洋杉上大叫。

前往茂雄買菜的路上,荔香公園的一塊光禿禿的草坪里,忽然瞥見一隻“麻雀”在走路,感到十分奇怪;停下來仔細一看,果然不是麻雀!雖然它跟麻雀大小和顔色都類似,但它胸前的花紋像是歌鶇,尾巴一翹一翹的樣子像是白鶺鴒,而且眼睛上面有一條白色的“眉毛”,也是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鳥。它們也很怕人,雖然我一直站著沒有動,它們看見我之後也越走越遠。

今天早上,公安局出入境辦事廳所有自助辦證的機器全部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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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09Nov2019

六點十五起床,早餐綠豆餅、牛奶咖啡、蘋果。天氣晴,有霧霾。

七點半左右搭公交去深圳灣口岸,發現口岸那邊的公交總站換位置了,下車后需要走過那個新修的、長長的天橋,才能到達口岸大樓。還沒走到大廳里,小龍就被攔住看證件,港澳通行證遞過去的一瞬間,對方立刻掃興地轉過臉去了。

奇怪的是,今天口岸附近的香港老年旅游團特別、特別的多,數量是往香港人數的十倍都不止。在前往會展中心的大巴上,意外地坐在靠窗位置。香港今天雖然空氣也是灰蒙蒙,但海水很藍。

之前小龍在香港酒展的官網上看到說,今天早上九點可以入場,然而我們到達時已經九點45,卻沒有找到任何指示牌説明在哪裏買票,或者在哪裏排隊買票。我們找了個工作人員,一問之下才知道要十點才能開始;那麽在哪裏排隊呢?他就指向一片虛空。所以我們算是作爲龍頭的二人。實際開始買票時已經十點十五(票價每人200港幣),買完票以後也沒有人告知我們可以領酒杯,我們是憑著從前的經驗,主動去領酒杯,工作人員卻不知道我們這種門票是否有資格領,還要問一下別人才肯把那兩個杯子遞給我們。好容易上了二樓,又在進入展覽館的入口處被攔住,跟另外十幾個人像沒頭蒼蠅一般地迷茫了一會之後,排了另一個隊伍。直到十點半,才終于進入展覽館。這一切都讓我們覺得,香港的酒展已經越來越像是深圳的,這裏再也不是一個守時、有序的地方了,我們好像也失去了再次來這裏的動力了。

不過在這裏聽了三個講座都很棒,第一個是《Japanese Wine Movie Usuke Boys Showing & Tasting Usuke Boys 電影放映品酒會》,邀請了一名經營餐廳的主持人和一位來自日本甲州的一家酒莊的負責人做嘉賓,介紹并請大家品嘗了他們家生產的兩款美味葡萄酒,然後放了一場關於這家酒莊的一位釀酒師的電影(橋爪功飾演這位釀酒師);有趣的是,這場講座給每個座位都配備了一套同聲傳譯設備,把演講者的英文翻譯成普通話(不過在場的人都沒有使用它的)。聽完這場之後去餐廳吃了兩個套餐,其中的鷄腿飯特別好吃,另一個素炒飯也很贊。回來以後剛好趕上德國展區準備做紅酒專題,品嘗了四款非常美味的乾紅葡萄酒。

這個時候酒展里參觀的人已經多了起來。我們來到外面的大廳里,剛好遇見一個看起來是香港學生組成的二人樂隊,唱了一首《Imagine》。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 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好感人。

在另一個展廳里,聽了由意大利人做的橄欖油講座,品嘗了六種橄欖油,其中的五種都狠辣,而至少四種都很苦——這完全衝擊了我對橄欖油的固有印象。并不是衹有又香、又甜美的橄欖油才是好的橄欖油嗎?有切開的青草味道的也可以嗎?

然後我們就離開了會展中心,沿著海邊一直往中環方向走,遇見了很多前往添馬公園集會、穿著黑衫、戴口罩或面具、手捧白色菊花的人。希望他們平安。

回到深圳灣口岸,已經過關到深圳這邊以後,小龍再次被攔住查證件;在見到所持的是港澳通行證之後,對方再次掃興地立刻轉身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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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08Nov2019

六點半起床,早餐胡辣湯,自製麵包水煎,蘋果。天氣晴朗,有霧霾。

今早一來到文心湖,就見到一隻從沒見過的、非常小的、橘紅色的蜻蜓停在樹枝上。它的肚子比平常見到的蜻蜓都短小許多,翅膀也是橘紅色,但末端比較透明。

在杜鵑山,小龍發現有棵滴水觀音的一片葉子很奇怪:從正面看像是有一條被縫合的刀疤,葉子的反面,“刀疤”正對著的則是兩片波浪形的小“飛邊”,就像是蕾絲花邊一樣,非常有趣!同一片葉子上,這樣的小傷口(小飛邊)共五處。

昨天早上見到的毛西番蓮花骨朵,今早果然開花了。這種植物似乎每一枝都是次第開花的。這時,附近有熟悉的鳥叫聲,我們循著聲音看過去,覺得是叉尾太陽鳥的雌鳥。可是我拍下來仔細一看,發現它雖然體型跟顔色跟太陽鳥雌鳥很像,可是它嘴巴并不是彎曲的(除此以外,其他特徵還是很像)。

返回時走了與平常不同的路,於是遇見了疑似百香果的花(也就是“西番蓮”)!有很大一叢,但全部都是開敗了的、蔫嗒嗒的花,沒有一朵正在盛開的;所以雖然可以看見花心裏面捲曲的花蕊,卻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百香果的花——而且也沒有見到百香果的果實。

從維基百科中瞭解到,百香果名字的由來其實很有趣:這種植物原產自南美,西班牙傳教士覺得它的花像是刑具,於是取名Passioflos,譯成英文就是Passion Flower,意思是受難花(所以譯爲“熱情果”是錯誤的)。而百香果雖然香氣濃鬱,但其名稱中的“百香”卻是“Passion”的音譯而已。

今天早上在杜鵑山,我還見到了第三種西番蓮——就是去年冬天才第一次見到并認識的、妖艷無比的紅花西番蓮。雖然衹開了一朵花,但周圍的花骨朵已有不少了。於是我特地去看文心湖邊的那叢紅花西番蓮,發現果然也開始結花骨朵了。

在杜鵑山“外環小路”上,還見到一株開花的大頭茶。那條小路上陽光最好,簕杜鵑和黃槐決明都開得正絢爛,還有香噴噴的紫荊花;紅耳鵯和白頭鵯開心地唱著歌飛來飛去。衹是附近工地和幼兒園的喇叭聲太吵。

在前兩天見到紅嘴藍鵲的那棵結果的樹邊,今天又遇見了灰喜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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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07Nov2019

六點鐘時忽然醒來,於是就起床了。早餐自製麵包用平底鍋水煎,搭配榨菜絲,牛奶咖啡和蘋果。

一進深大,就拉著小龍去看昨天見過的、結滿黃顏色小果子的樹,於是立刻見到一群紅嘴藍鵲,其中一兩隻膽子很大,距離我們非常近。

在杜鵑山,日常觀察毛西番蓮時,一隻畫眉忽然飛過來,站在離我們幾米遠的樹枝上鳴叫一分鐘。發現我們盯著它拍之後,就離開樹枝,躲在附近草叢中叫了一會。

返回時,一群白腰文雀在吃草籽的樣子實在太可愛,忍不住又拍了很久。

很久沒有從圖書館後面那條路上走,今天發現那棵黃槿(Hibiscus tiliaceus)又開花了。不過不太能從樹上見到花朵,衹能見到樹下掉落的幾朵。維基百科上說黃槿的花期是7-8月,所以現在并不是它正常開花的季節。

快走到大門口時,遠遠的就見到一隻烏鶇站在那棵結小黃果的樹上用餐;但是走到樹下,烏鶇已經警覺地離開了。我躲在一棵灌木旁邊,想等著鳥兒們放鬆警惕,等了很久都衹見到一隻紅嘴藍鵲。後來我發現,鳥們也都躲在暗處看著我呢——尤其是之前那隻烏鶇,正藏在一棵樹後面,露出一隻閃閃發光的圓眼睛。於是我衹好識趣地離開了。

之前不是說深大門口的美麗異木棉凋落了嗎?今天發現又開了很多。深大對面的綠化帶里,火焰樹也開了幾朵花。

由於最近溫度舒適的緣故,無論是深大還是荔香公園,都有大量推著嬰兒車的人前來散步。在深大,幾乎每天都會見到有人用麵包喂食天鵝和鴨子,就爲了讓他們的小孩可以近距離接觸這些可憐的水鳥。昨天還有幼兒園老師帶著一群小朋友,用擴音器大聲喧嘩。人們接近“自然”的方式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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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05Nov2019

六點四十起床,早餐牛肉海帶胡辣湯配紅薯飯,還有梨。

由於網絡錯誤,這一天的日記丟失,并且我的記憶也已一去不復返。

昨天畫了這幅畫,因爲儘管最近校門附近的那棵美麗異木棉花朵已經開敗了,但文心湖邊的兩棵正稀稀拉拉地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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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06Nov2019

七點起床,自製小白麵包(昨晚揉的麵糰,在烤箱里發酵一整晚,早上起來再揉一次,醒半小時后切成小份再入烤箱)配巧克力和西梅果醬,牛奶咖啡,蘋果。天氣晴朗,有霧霾。

今天毛西番蓮又開了一朵,有隻小小的蛾子在花朵中間貪婪地吸食。在有地板平臺的那個出口附近,一群鳥兒非常喧鬧,包括但不限於紅耳鵯、白頭鵯、黑臉噪鶥、白腰文雀和叉尾太陽鳥。在快出學校大門時,又遇見那群紅嘴藍鵲,用平常很少聽見的奇怪叫聲互相呼喚著,在那片樹叢中間跳來跳去;那附近有一棵我不認識的樹上結滿了黃色的小果子,它們可能在取食。

一直忘記提及(或網絡緣故沒被記錄?)——上周,開得正絢爛的假連翹、花葉假連翹和貓須草,植株都被修成了詭異的波浪形,所有的花朵都被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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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04Nov2019

七點十五起床,早餐曼思諾蔓越莓吐司,牛奶咖啡。天氣晴,有風,但空氣不是很好。

上個星期五的晚上,我們從深大北門搭巴士去了珠海。周日一早在“老祖宗石磨坊”吃了美味的豆漿油條和分量極大的腸粉,然後過境去澳門,搭了大站快車的30X,上午爬大潭山,中午在“百姓葡式餐廳”吃了世界上最好吃的烤章魚和美味的乾白葡萄酒,參觀了“龍環葡韻住宅式博物館”和濕地公園,下午又爬了以前曾爬過一次的小潭山。周日一早四點半就起床,跟侄女一家在“老祖宗石磨坊”再次享用了美味的豆漿油條,然後開車四十多分鐘,去了“淇澳島”,在一個寫著“謝絕參觀”字樣的“奧萊塢國際影視文化城”大門前停下車,并沿著一條寬闊的瀝青路上了山。在山頂立著“靈鴿仙子”女神像的地方,有小路可以下山,但似乎因爲太久沒人走過而雜草叢生,最後選擇原路返回;回去的路上,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進了一家類似誠品的書店;午餐在他們家附近的“新粵餐廳”吃了新疆菜后,小睡后就去華僑賓館搭巴士回了深圳。

今早發現上周的毛西番蓮都已長成大果了,有著西瓜般的美麗條紋。還看見很多種蝴蝶,包括碎斑青鳳蝶、樟青鳳蝶、玉帶鳳蝶、虎斑蝶和宙什麽蝶(忘記名字了……)。返回往小竹林那邊走時,還見到一隻漂亮的叉尾太陽鳥,抓著一棵灌木的軟枝,不時懸停在半空中啄花蜜。

去買菜路上又見到一隻從樹上掉下來的椰子,不過這次我沒有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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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01Nov2019

6點半起床,早餐是曼思諾蔓越莓吐司、綠豆餅,牛奶咖啡和糖拌西紅柿。天氣晴,霧霾中度。

又去杜鵑山看毛西番蓮。前幾天開過兩朵花的那一枝,這次沒有新的花朵了,但果實長勢喜人。在稍高處,倒是開了一朵。返回時,再次遇見一小群白腰文雀,所以現在它們已經形成穩定的族群了,再也不是難得一見的小鳥了。不過也有可能是:這個季節杜鵑山很多草都結了籽,食物很豐富的緣故。

在樹頭菜附近的荔枝林邊,又見到那隻非常大的、翅膀尖端金黃色的白蝴蝶。從夏天起就時常遇見它,昨天甚至見到兩隻。不過它從不停下,而是繞著荔枝林一圈一圈地飛,所以我從來沒有拍到過。而沒有照片,就很難去搜它到底是什麽蝴蝶(當你搜索“白蝴蝶”的時候,谷歌顯示出來的全部都是菜粉蝶;而你搜索“金邊白蝴蝶”,出來的就都是黃金首飾)。

今天在湖心的蘆葦邊見到小天鵝一家三口,終于放下心。看來天鵝夫婦也很擔心自己小孩的安全,都從來不帶它去岸邊。那六隻新來的鴨子中,有一對單獨在天鵝新居的尼龍網里漂浮著睡覺,而另外四隻仍抱成一團在岸邊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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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31Oct2019

雖然昨晚十點多一點就睡下了,今早還是七點半才醒來。早餐綠豆餅、牛奶咖啡和糖拌西紅柿。天氣陰,空氣不好。

一來到杜鵑山,就又遇見五隻白腰文雀。然後又見到一隻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鳥——畫眉。是小龍先發現的,它當時就在離我們幾米遠的地面上站著。但當我舉起相機時,它已經飛到附近的樹上,并且被樹葉擋得嚴嚴實實,所以我什麽都沒拍到。

我們差點找不到毛西番蓮,因爲那朵美麗的白花確實已經凋落了——它果然衹開一天。但雌蕊已經有點膨脹,説明即使衹一天,也順利被授粉了。

返回時,在文心湖對面的那個最開闊的出口處,又遇見一群白腰文雀,但大概數了下,至少有六七隻,所以可能不是我們平常看到的那一群。所以杜鵑山不止有一群白腰文雀~。

可惜今天沒有見到新生了小天鵝的那一家三口,我有點爲那一隻小天鵝擔心,因爲深大的野貓真的很厲害。

在“伯勞領地”又見到那群紅嘴藍鵲喧鬧地走走停停。

最近白鶺鴒可能有增多的跡象,我甚至在荔香公園的大草坪上遇見一對。

前些天,連續幾天,每天下午都有一隻白頭鵯在我窗外的樓頂變著花樣地唱歌,前天變成是一隻鵲鴝。昨天誰都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