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生活

Monday,23Dec2019 烏鶇開始唱歌,噪鵑開始求偶

七點起床,早餐自製意大利餃子,牛奶咖啡,蘋果和香蕉。天氣陰轉晴,溫度舒適,有霧霾。

上個周六去塘朗山爬山,遇見一條從沒走過的、陡峭的野道,小龍行走如飛,但對我來説走起來有點難度;還好有人系了藤曼可以拉著,還有塑料袋作爲路標——所以我們都覺得,這肯定是修路的工人走出來的路,而不是戶外運動團隊。現在的塘朗山上有三種路:第一種就是原來的土路,有趣而且好走,但幾乎廢棄;第二種是新修的石板路,反人類地製造了狹窄陡峭的臺階,走起來生硬又鋒利,而且雨天很滑;第三種就是修第二種路時,工人們由於運送物資的需要而開闢出來的土路,塵土飛揚但仍好過第二種路。在山上見到一種長得很像是樹葉的蟲,可能是蟋蟀的一種,因爲修路的工人說它“晚上叫起來很大聲”。

周日早上約了蔣卓吃胡辣湯,然後我們三個走路去深大杜鵑山,發現那棵毛西番蓮連同附近的灌木已經全部被砍掉,西番蓮也已經被扯掉大半。我猜校方可能想把這裏“打造”成“精緻”的“花園”,好難過。

今早和小龍穿過荔香公園時見到樹鷚。回來時在杜鵑山又見到了褐翅鴉鵑:它當時剛剛飛到我面前的一棵樹上,但就在我拿起相機的時候,它又轉身飛回去了,落在一片樹叢的頂端;我把相機移過去以後,它就跳進了樹叢。

返回文山湖時,聽到非常優美的歌聲,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隻雄性烏鶇,正站在枝頭唱個不停;似乎有另一個歌聲跟它呼應,但我來不及尋找;我停下來之後,這隻烏鶇立刻發現了我,但并沒有停止歌唱;直到我關掉相機,它才忽然飛走了。

買完菜回來走出荔香公園時,聽到噪鵑的“咯咯咯咯”叫聲,循著聲音望去,發現一對噪鵑正在樹冠頂端跳來跳去。春天來了。

分類
生活

Friday,20Dec2019 近距離見到直立小鷿鷈

七點半起床,早餐綠豆餅,牛奶咖啡和臍橙。天氣陰轉晴,有霧霾。

早上在杜鵑山,本來被褐柳鶯的叫聲吸引,結果拍到的小鳥好像并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一種鳥——周身灰綠色,翅膀上有一條白色(也有可能是淺黃色)條紋,肚子和腰後面白色,尾巴和翅膀尖黑色,長長的淺黃色的眉毛在嘴尖相接。它在灌木枝間快速穿梭,動作快得就像是會瞬移一般。

在蓮花池中的小路上,正驚喜地發現一隻翠鳥站在湖邊小樹上,又立刻見到一隻小鷿鷈浮在沒有花的那個水池里梳理羽毛。過了一會,小鷿鷈甚至爬上一塊突出的石頭,像企鵝那樣直立著站在上面。翠鳥每過半分鐘就沖入水中,但五次入水,衹有一次捉到魚。因爲路過的一個人不停地向我問這問那,我沒能安靜地拍攝,找個藉口提前離開了。

分類
生活

Thursday,19Dec2019 降溫

八點起床(陰天,感到不到時間),早餐自製紅豆煎包,自製紅糖蛋糕,牛奶咖啡和臍橙。今天是入冬以來最陰霾的一天,始終有種要下雨的氣氛,下午有明顯降溫,空氣不好。

早上杜鵑山非常安靜,倒是見到那群守株待兔的老攝影師們,背著器材左看右看地走進來。到文山湖邊,果然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荔香公園那兩個開滿美麗異木棉的大樹,這幾天明顯地越來越禿了,感覺有點凄涼。路邊的九里香全部都結出了綠色的小果子,有個別的果子甚至已經變紅了。結滿花骨朵的二喬玉蘭,葉子正慢慢掉光,於是我忽然覺得它可能不是二喬玉蘭……。

從昨天下午開始,南山醫院的門診樓開始進行拆除作業,發出驚天動地的持續噪音,讓人非常吃不消。不知道這個國家到底要拆到何年何月去。

分類
生活

Wednesday,18Dec2019 遇見褐翅鴉鵑

七點四十起床,早餐汕頭板栗餅和咸酥餅,牛奶咖啡和桔子。天氣陰轉晴,非常溫暖(穿短袖T恤即可),但不乾燥。空氣中有燃燒稭稈的味道……。

昨天早上在杜鵑山就已經見到一次褐翅鴉鵑,今早又遇見了一次。它們比汕頭的同類要謹慎得多。

昨天和今天早上,我都去了之前見到過樹鷚的那個地方,但都沒有見到它們。也許這兩天那附近都比較喧鬧吧。

雖然溫度很高,但無論是深大還是荔香公園,草坪都已經枯黃。今早看見園藝公司在大批更換路邊的裝飾花卉。不知道到什麽時候人們才能明白,自然生長的花朵是最美的,像這樣按照季度更換花卉的做法,非常不環保,也沒有必要。

這兩天還注意到,在荔香公園門口的一棵樹上,結了一些土黃色、李子大小、橢圓形但頭部尖尖的果實,裂開以後裏面有紅色的種子,不知道是什麽植物。

深大的三隻小天鵝——較小的那三隻,不是已長成大灰鵝那三隻——從上周起就變成兩隻了。今早還看見一隻小鷿鷈(雄)站在天鵝新居的地板上梳理羽毛(旁邊臥著一隻正在孵蛋的天鵝),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它不是在水裏的;我甚至看見它走路——雖然衹走了兩步,因爲接下來就跳入水中了。

分類
生活

Monday,16Dec2019 周六去了南生圍

八點起床,早餐潮州板栗餅和咸酥餅,牛奶咖啡和蘋果。天氣陰,空氣一般,但濕度回來了。

過去的這個周六,去香港南生圍走了一大圈,搭了曾經搭過的那艘人力小船,然後看見很多種從沒有在香港和深圳見過的鳥,比如:黑翅長腳鷸、反嘴鷸、琵嘴鴨、鸕鷀、黑水雞、青腳鷸(可能),還有蒼鷺、一隻紅尾鴝雌鳥、一對尾巴閃著藍綠色光澤的喜鵲,和一種不認識的長尾巴黃色小鳥。灘塗里到處是大彈塗魚和紅紅的招潮蟹,還見到一隻被我們嚇慘了的大烏龜。中午餓了的時候,跟一個不會講普通話的阿姨買了鹽焗蛋和煮玉米。下午快三點時才在元朗一家小茶餐廳吃了午飯。

周日陪小龍去西麗剪頭髮。

時隔兩年沒感冒,這次從周四周五就喉嚨痛(吃了龍角散),周五晚和周六晚沒睡好,於是周日下午加重(睡前吃了川貝枇杷膏)。不過周日晚睡得很好(雖然盜汗),周一下午起已經痊愈的路上了。

那麽現在說回今早。早上在杜鵑山遇見一隻白頭黑身(黑藍黑藍的)的小鳥,悄無聲息地停在我面前兩米遠的樹枝上,停下來時尾巴緩緩地一翹一翹地,不過我沒有拍到照片。在荔香公園里往買菜方向走時,遠遠就看見一條人行道上有一群樹鷚在覓食,數了數,一共有九隻。我一點點地慢慢靠近,沒有引起它們的注意。不過我相機沒電了。

分類
生活

Friday,13Dec2019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紅豆糕,牛奶咖啡,桔子。天氣陰轉多雲,溫度同昨日差不多,可以穿T恤出門。空氣不好又乾燥。

因爲害怕遇見昨天的話癆阿姨,早上在杜鵑山匆匆走過,沒有多停留。

最近有時會看見鵲鴝成對出現;深大快遞門前的二喬木蘭結出很多很多花骨朵來。

分類
生活

Thursday,12Dec2019 中度污染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錫紙蛋糕,牛奶咖啡和香蕉。天气晴,空气一般,繼續升温。空氣持續乾燥。

昨天小龍出差,所以早上没有出去走路。而且昨天空氣中度污染,在家中都需要關緊門窗開空氣净化器。

早上在杜鵑山拍褐柳鶯,又遇見之前遇見過的那位阿姨,結果被拉著聊天到中午……。要不是她手機響了,我根本逃不掉。

分類
生活

Tuesday,10Dec2019 在地上走路的長尾縫葉鶯

六點半起床,自製紅豆煎包,牛奶咖啡,桔子和香蕉。天氣晴,空氣不太好。有明顯回溫。

今早杜鵑山在大規模澆水,所以鳥兒們很喧鬧。遇見一隻圓圓的黃綠色小鳥在地上找吃的——其實我見過它很多次,也拍到很多次,但在這之前我衹見過它在灌木叢中快速跳躍。我一直把它當作是叉尾太陽鳥的雌鳥,直到有一天發現它的嘴巴不是彎的……所以一直沒有弄清楚它到底叫什麽名字。(現在知道了,是長尾縫葉鶯 Orthotomus sutorius)

一個練太極拳的阿姨叫我去拍“翠鳥”,我問她是什麽樣的翠鳥,結果她描述出來以後,我發現其實是紅嘴藍鵲。

文心湖邊守株待兔的老攝影師們,仍變著花樣地往草坪上插樹枝,期待著有鳥上鈎。也許他們真的成功過,不然怎麽會堅持那麽多天。這周起,串錢柳開花越來越多了。

分類
生活

Monday,09Dec2019 周末去了汕頭

七點半起床,早餐汕頭栗子餅和咸酥餅,牛奶咖啡和桔子。天氣晴,空氣不好。

過去的一個周末,我們搭高鐵去了汕頭,在市北郊一家booking評分還不錯的酒店里停留一晚。周六在老城區亂竄,周日搭公交去南澳島爬山。既沒有吃到牛肉粿條,也沒有嘗到海鮮砂鍋粥,甚至連茶葉也沒買到。但見到很多隻紅尾鴝,小龍還見到好幾次褐翅鴉鵑。他是這樣描述它們的:
——我去,剛見到三隻大黃鳥。
——什麽樣的大黃鳥?
——又大又黃。
——什麽樣的黃?
——灰黃灰黃的。
還好後來我也終于見到了一次,證實就是褐翅鴉鵑。

汕頭的路邊種了很多樟樹,這個季節剛好掉得滿地黑色的小果子。

今天早上在杜鵑山見到一群七隻白腰文雀,也見到了小鷿鷈,但沒有找到牛蛙。

分類
生活

Friday,06Dec2019 天氣持續乾燥

七點四十起床,早餐自製發麵餅夾煎蛋和酸菜,牛奶咖啡,蘋果。天氣陰轉晴,乾燥寒冷,空氣一般。

這一個星期,是我們到深圳以來遇到的最乾燥的一個星期,相對濕度衹有百分之二十多。手背乾得刺痛,小龍的腳甚至已經乾裂,夜裏會口渴得醒過來——這種情況以前都衹發生在出國旅行的時候。這個星期也比較冷,從前天起已經啓用了羽絨被,大街上也有很多人開始穿羽絨服或大衣(不過我們都還是衹穿兩件衣服就夠了,因爲走路走得快還是會出汗)。

昨天是近兩個月來唯一下了小雨的一天,我在福田區怡景中心城的金逸影城看了一下午的“新媒體短片節”,中午12:00~14:00的是法國短片展映,下午15:00~17:00的是“時光痕跡”一帶一路展映。這個短片節的分類真的讓人匪夷所思,不過影片都很好看。因爲時間充足,去的時候是先跟小龍走到他們公司,然後從深大搭地鐵到竹子林下車,再走四站地到會展中心。回來則是走到竹子林再搭地鐵到小龍公司,然後一起走回家。從竹子林到會展中心,一路所見全部是把地面翻過來修這修那,噪音連天,煩的很。不過也見到有一小群樹鷚在單車道邊的草叢里找吃的,一群紅嘴藍鵲站在喧囂大馬路邊的樹枝上唱歌。中心公園里也有一小群烏鶇,全部是雄鳥,所以應該是剛剛遷徙過來的(烏鶇衹有遷徙時才群居)。

今早又在天鵝新居見到兩隻小鷿鷈,可能它們發現那附近食物最充足,而且安全。在小湖邊用樹枝挑著西紅柿和花朵等鳥的老年攝影師祗剩下了一位,而昨天早上都還是一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