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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27Nov2019再次見到小鷿鷈!

七點起床,早餐自製巧克力瑪芬,牛奶咖啡和桔子。天氣晴,有霧霾,升溫。

早上跟小龍一起去蓮花池時沒有見到牛蛙,但我返回時找到了它,也許它也是要等有陽光時才會出來。在杜鵑山瞥到一隻圓乎乎的小鳥在路上走,但它一見到我,就悄無聲息地步入草叢中。

走到文心湖邊常有人喂魚的那片鵝卵石灘時,就在離岸邊非常近的地方,居然停著一隻小鷿鷈!它一看到我,就迅速貼著水面飛遠了,還好我用長焦迅速跟了過去,結果發現那其實是一對——而且身披繁殖羽(雖然嘴巴是黃色),一看就是成年鳥了!所以跟之前見到的不是同一隻。維基百科上說,如果其栖息地冬季結冰,它們就會遷徙到暖和的海邊去,所以也算是來深過冬的候鳥了吧!愿它們能夠在這裏長久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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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26Nov2019小小降溫

七點起床,早餐自製巧克力瑪芬,牛奶咖啡和蘋果。天氣陰有時晴,小霧霾。早上似乎比平常涼,但中午出去還是很熱。

今早沒見到牛蛙;去茂雄買菜的時候,本來想看看樹鷚,結果那片小草坪有兩個工作人員用吹風筒吹落葉,所以什麽都沒見到。

西番蓮和紅花西番蓮的花開過后,似乎會整朵掉下來,所以才看不見結果(難道都是雄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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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25Nov2019遇見紅喉歌鴝

七點起床,早餐是橄欖油烤南瓜、牛奶咖啡和蘋果。天氣多雲轉晴,小霧霾。

周六上午去深大終于又見到了開花的西番蓮——果然它們就是要照到陽光才會開花。小龍開著GPS,把杜鵑山上的小路都走了一遍,以便上傳到Openstreetmap中。周日約了JZ爬塘朗山,走了跟上周一模一樣的路綫。

今早返回時,遇見一隻紅下巴的小鳥,走起路來像烏鶇與白鶺鴒的結合體,在鑲著鵝卵石的水泥地面上Z字前行,最終跳入草叢不見蹤影。回來谷歌了一下,原來其名爲“紅喉歌鴝(学名:Calliope calliope)”,是一種在幾乎全國各地都可以見到的小鳥。下巴紅色的爲雄鳥,雌鳥顔色要樸素得多——我也許曾見過雌鳥,或許還拍到過。

就快離開杜鵑山時,聽見一串熟悉又焦急的鳴叫;循著聲音找了一會,終于在一條紫荊花的樹枝上,找到一隻漂亮的雄性叉尾太陽鳥。它可能是在呼喚同伴,一邊叫一邊左右張望,即使見到我,也沒有要躲起來的意思,持續叫了好幾分鐘。後來雖然沒見它達成任何目的,卻終于不再呼喚,改爲斷斷續續的短促叫聲,開始跳來跳去地吸食紫荊花蜜——甚至跳到離我衹有一米遠的枝條上來……。

在蓮花池邊再次見到紫紅蜻蜓——原來它比我記憶中小那麽多啊!還有一種淺藍色的、很小的蜻蜓(不是任何一種蟌),可惜沒有拍到。秋天以來,似乎見到好幾種小型蜻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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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22Nov2019繼續升溫

由於昨晚看了藝穗節南山文體中心的演出,今早七點半起床(一起床就聽見外面有紅嘴藍鵲帶著濃鬱熱帶風情彈舌音的高亢歌聲)。早餐自製紅糖西梅果醬瑪芬,鳳梨酥,牛奶咖啡和桔子。天氣晴朗,有霧霾,繼續升溫。

在蓮花池邊,小龍終于也見到綠頭褐身大青蛙真面目,它仍是一動也不動地漂浮在荷葉上,面帶一絲微笑。很久沒見到毛西番蓮開花了,我們看著長大的那幾顆果實,也好像被冷藏了一樣地保持翠綠色,沒有要變成熟的跡象。返回時遇見一隻畫眉,它本來站在地上,見到我后立刻跳入路邊的樹叢。我小心地跟過去,它於是也越走越遠了。

昨天拍到的、以爲是叉尾太陽鳥雌鳥的小鳥,昨晚看照片才發現,它其實是一種我不認識的鳥,身體灰色,眼睛上面有一條細細淺淺的白眉。今天我懷疑又遇見了它,但沒有拍到照片說什麽也沒用。

紅花西番蓮跟西番蓮似乎都是夜裏會睡覺,白天才開花的,所以早上散步就是很難看見花朵。不過它們一朵花可以開很多天,不像毛西番蓮那樣每一朵衹有一天壽命。

再次來到蓮花池的時候,又見到那隻青蛙,但已經換了一個位置了。

文心湖有鵝卵石的那一邊,每天早上都有一群帶娃的人用麵包喂魚,每天也都有一隻池鷺利用這個機會覓食。不過今早,我看見那些人在喂新來的小鴨子,就不得不去阻止了——其實就在五米外的一棵樹上就挂著“嚴禁喂食”的牌子。

今天終于查到,月初在澳門見到的一隻身材瘦長、烏黑發亮的鳥,名叫“大卷尾(學名: Dicrurus macrocer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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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21Nov2019小小升溫

由於昨晚去B10看了德國民謠金屬樂隊Finsterforst的演出,所以今早七點半才起床。早餐自製紅糖西梅果醬瑪芬,牛奶咖啡,蘋果。天氣晴朗,空氣一般(其實最近的空氣一直是上午不錯,晚上變差的規律)。

今早不僅確認到所有的天鵝家庭幼崽都存活,還見到另外一群新來的小鴨子——十隻少年鴨。從沒有親鳥在附近可以説明,它們絕對不是文心湖里的鴨子們自己孵化的。不太明白學校方爲什麽要引進這麽多鴨子。

在杜鵑山遇見幾隻非常呱噪的紅嘴藍鵲,還有一隻旋著樹幹一邊鳴叫一邊覓食的叉尾太陽鳥雌鳥。沒有見到任何陌生鳥,但凡樹叢里有細細簌簌的聲音,仔細一看都是紅耳鵯。

之前在荔香公園注意到一種樹幹綠色、開綠色小花卻沒有葉子的樹,原來我當時觀察不夠仔細。那其實不是“樹”,而是黃邊龍舌蘭的花。

最近報喜斑粉蝶(學名:Delias pasithoe)數量似乎增加了,每天都會遇到一兩隻。下午五點的時候,甚至看見窗外就飛著兩隻,有一隻還撞到了我家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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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20Nov2019遇見不認識的花和鳥

七點起床,早餐自製西梅果醬瑪芬,牛奶咖啡和桔子。天氣陰轉多雲,涼爽,空氣還可以。

今早返回時,在杜鵑山走了幾條平常不走的小路,遇見一種沒見過的花,每朵花都有一個太陽帽一般的淺紅色花托,中間一個細長的紅色唇形花。這些花朵在柔軟的枝條上每隔大概十厘米就有一小簇,是像毛西番蓮那樣次第開花的,所以從根部到末端,顔色越來越淺,花朵越來越小。

在另一條小路上,又見到一棵結著金黃果實的桔子樹。正盯著桔子看的時候,發現樹叢里停著一隻後背和頸部金色、肚子雪白、頭部黑色并且髮型有點像黑頭公的鳥,身材和紅耳鵯差不多,是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鳥。後來又在一個樹樁上見到一隻暗綠色的小鳥,身材跟麻雀差不多——不過我肯定不是暗綠綉眼鳥,因爲它顔色要更暗,而且沒有“綉眼”;它看了我一眼就跳進樹叢,很可惜沒能拍到照片。

在文心湖邊,一個大嬸在石塊鋪的那條路上走,一個大叔說:“別擱那兒走了,那塊有夜鷺!”大嬸說:“擱哪兒呢夜鷺?那是池鷺。”我仔細一看,果然有隻池鷺淡定地站在石塊路的盡頭,大嬸贏了。自從天鵝故居被拆毀以後,真的好久好久沒見到過夜鷺了。

今天仍見到三隻小天鵝——昨天我說衹剩兩隻,看來是眼花了。

南山博物館附近,不知道什麽時候(最近一星期吧),忽然給所有的樹上都釘了塊藍色的鐵牌,上面寫著這棵樹的名字。我仔細看過,所有的牌子上寫的都是“麻楝(學名:Chukrasia velutina)”——似乎這附近衹有一種樹。不過今天早上,見到兩個似乎是地鐵施工方的工人摸樣的人,正用鐵鍬挖一棵麻楝的根部。

(維基百科上說,麻楝爲“楝科Meliaceae,桃花心木亞科Swietenioideae”,不過南山博物館附近的鐵牌上卻寫的是“桃金娘科Myrtace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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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19Nov2019小小降溫

七點起床,早餐自製西梅果醬瑪芬、牛奶咖啡和桔子。天氣晴朗,空氣比前幾日稍好;有小小降溫,但穿短袖走路回來仍然出汗。

杜鵑山上的薇甘菊似乎有人清理過,但誤傷了很多其他的藤曼植物,比如毛西番蓮。路邊結了穗的草也被割過,所以最近都沒怎麽見到白腰文雀了。蓮花池的水仍是清澈無比,能看見裏面的小魚,但那隻大青蛙就不見了蹤影。在以前常有八哥覓食的那塊擡高的草坪上,先後看見兩隻紅嘴藍鵲,從高處飛到地面上,銜起個什麽來又飛到另一邊的樹上去;我走過去,衹看見滿地枯葉而已。

新生的那三隻小天鵝,似乎少了一隻。

快走到荔香公園出口時,見到兩隻紅臀鵯站在枝頭秀恩愛。似乎也一個夏天沒見到它們了,最近才經常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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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18Nov2019見到四種候鳥的周末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西梅果醬瑪芬、牛奶咖啡和蘋果。天氣晴,霧霾比前幾天加重。溫度高,走路回來汗流浹背。

周六上午去大板橋買菜,附近的工地爲了遮蓋灰塵,用味道很重的柴油機驅動除霾機,不知哪多哪少。然後下午在百老匯看關於國外藝穗節的紀錄片,才終于明白,深圳灣藝穗節與其他國家藝穗節的本質區別在哪裏——藝穗節本來是邊緣藝術家們在小劇場進行的自由演出,收入全靠票房,跟政府一點關係都沒有;而我們的藝穗節,是由政府主辦,藝術家被選擇和邀請過來,從政府手裏收取一定費用之後,在豪華的大劇場里免費爲市民演出。我不能說後者不好,但後者不是“藝穗節(Fringe)。可以説,我們的藝穗節的每一個方面,都違反了藝穗節精神。

周六的晚上,我們從大沖走路去深大,在杜鵑山聽見一種從來沒有聽過的鳥類或蟲類的叫聲,距離人行道非常近,就隱藏在黑漆漆的灌木叢之中。我們猜想那也許是某種蟋蟀,但聲音就像鳥鳴那麽響亮。果然同樣一個地方,在不同的時間造訪,遇見的事物有可能會完全不同。

星期天我們本來約了JZ去爬塘朗山,結果她臨時要開會。於是我們自己按計劃前往。這次根以前不同,從有橋下有溪水那裏左邊的小道就上了山,經過一些被附近居民開墾出的小塊菜田,見到很多平常在深圳不太見得到的本地植物(比如杠板歸),還有很多黃綠相間的螞蚱。有環衛工人模樣的人,扛著一些黑色的廢棄塑膠管從山上下來。這條路最終還是連到一條石板鋪就的、嶄新的登山道上,是我們已經走過很多次了的地方。很希望能發現更多小路,但後來的三次嘗試都失敗,直到第四次才終于又找到一條。這次從一座信號塔下鑽出來,周圍盡是薇甘菊跟馬纓丹。繼續向上走,就到了塘朗山那條環山大道,從大道到新鋪的小路之間,被鐵馬封得嚴嚴實實,也難怪這天都沒見到其他登山者。一個管理員模樣的人坐在新鋪的臺階上吸烟,看見我們卻沒有理會,於是我們也裝作沒看見他,沿原路下山去了。

在上次吃鷄煲的店裏再次享用美味的鷄煲和尖椒皮蛋后,在桃源村的一條大路邊,見到有紅耳鵯在澆草坪用的噴水龍頭下面洗澡,停下來仔細一看,樹上還有一隻從沒見過的、羽毛黑黃相間的小鳥也在洗澡呢!我們停下來拍了一會,忽然又飛來一隻黑紅相間的鳥!連同原來就在附近玩耍的紅耳鵯、白頭鵯和暗綠綉眼鳥一起,十分熱鬧!很多路過的人也都停下來好奇地觀看小鳥洗澡,可惜有的小朋友很想多看一會,卻被大人催促;還有的把某隻鳥誤認爲是翠鳥;我甚至聽見有人揚言要抓住某一隻。後來大部分的鳥都飛走了,祗剩下那隻黑黃相間的,它看起來一副很困、又十分享受的樣子。於是我們也不再打擾它們了。

谷歌搜索后得知,“黑黃相間”與“黑紅相間”的鳥,分別爲“長尾山椒鳥(學名:Pericrocotus ethologus)”的雌鳥和雄鳥。

穿過桃源村,沿著大沙河的支流邊新修的散步路走到盡頭,卻發現此路不通,原路返回——也難怪這條路上都沒人散步了。不過卻遇見另外兩隻從沒見過的鳥(雖然看身形,有可能是同一種)。一隻站在高高的樹枝上用我從沒聽過的聲音鳴叫;另一隻是在我們發現“此路不通”時,發現它就站在扔了三輛共享單車的垃圾堆邊的樹枝上,灰色的羽毛、橘紅色的尾巴,有著鵲鴝那樣的身材和眼神。

那麽說回今早,我們再次在毛西番蓮附近,看見站在高高樹枝上的烏鶲——跟第一次見到它時同樣的樹枝。附近有幾隻鳥兒躡手躡脚地在樹枝上竄來竄去,以爲又是沒見過的候鳥,仔細一看——居然是黑臉噪鶥。不過確實有瞥到一隻嘴巴彎彎、身材卻像紅耳鵯那麽大的鳥的身影。

返回時見到幾隻大山雀,其中兩隻像是啄木鳥般,站在一棵幾乎死掉的大樹的樹幹上敲敲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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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15Nov2019

七點半起床,自製西梅果醬麵包、鳳梨酥、牛奶咖啡和桔子。天氣晴,有霧霾。

早上還沒出小區,就見到四五隻烏鶇在草坪和過道上站著,時而歪脖左看右看,時而伏低身體小走幾步。一整個夏天都不知道它們跑到哪裏去,秋天開始才終于時常見到它們了。

在杜鵑山正追著一隻樹鷚想拍時,一個大叔邊走路邊拍腿,把小鳥嚇走了。那大叔說,他昨天上午十點多,在這附近見到一條四五斤重的大蛇。

返回時,在面對圖書館小橋的那條出口邊,路旁樹叢下的雜草中有一隻畫眉,正在那裏輕手輕脚地翻翻揀揀的。我不小心看見時還以爲是黑臉噪鶥呢。

在蓮花池里居然又見到昨天那隻大青蛙——仍是面對著一朵睡蓮,一動不動地浮在水面上,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過雖然看見有蜻蜓和蜜蜂停在花瓣上,它卻沒有一點要捕食的意思。

深大門口對面的綠化帶上,火焰樹上始終孤零零地開著一朵花。最近半個月來,小果榕的果子大量成熟,成了紅耳鵯們的美味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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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14Nov2019

七點半起床,早餐是昨晚發麵、今早現烤的西梅果醬麵包,牛奶咖啡,桔子。天氣晴朗,有霧霾。

早上去看毛西番蓮時,又見到昨天見過的那隻灰色的小鳥。它看起來就像是暗綠綉眼鳥,尤其是眼周也有“白眼圈”,但羽毛是灰色,肚子白色但胸脯微微黃色,下巴處有細小的灰條紋。谷歌一番之後,覺得它應該是一種名爲“烏鶲(學名:Muscicapa sibirica)”的候鳥。

烏鶲

返回時,在杜鵑山走著走著,聞到假鷹爪花的味道,不過沒有見到花朵,而是找到了之前曾見過一次的、已變成紅色的假鷹爪果實。在另外一個地方,見到一叢紅花西番蓮,已經長出一串串的花骨朵來,很快就要開花了。在兩邊是竹林的小橋邊,還看到一棵耷拉著的百合花,開著四朵無精打采的淺粉色花朵,花瓣上有玫瑰色的美麗條紋。在杜鵑山有平臺的那個出口,大葉相思長得比較低,所以可以觀察它的花朵是如何變成“豆角”的。

在蓮花池里,見到一隻趴在睡蓮邊緣的巨大青蛙:頭部綠色,身體褐色,眼睛睜得大大的,但身體一動也不動;一開始我還以爲是一具尸體,直到它突然電光火石般地吃掉一隻蜜蜂(或蒼蠅),并挪了一下位置,我才確定它是活著的;於是我蹲在旁邊守著,希望能拍到它再次進食……結果蹲得腿都麻了也沒能如願。

這兩天也不知是爲什麽,蓮花池里的水特別特別的清澈——尤其是沒有蓮花的那一邊(在這之前一直是非常非常渾濁的)。

這兩天晚上在南山文體中心欣賞了兩場深圳灣藝穗節的音樂會,組織混亂,但節目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