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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27Mar 2020

七點半起床,早餐潮汕綠豆餅,牛奶咖啡和菠蘿。天氣晴,空氣不錯,溫度高。

這一周每天早上都去看小黃,它好像慢慢認識我們了。廢棄工地里已經開始搭建集裝箱臨時屋。雜草從中開了很多毛西番蓮的花,結了很多小果子。

周二的時候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了一趟大板橋,發現也已經可以自由進去買菜了。不過做綠豆餅的潮汕妹子的小店已經倒閉,衹在菜店做少量寄賣。豆腐店仍在正常經營,但我是中午去的,豆腐已經賣完了。

圖書館在17號已經開放,但我周三去的時候,因爲手機打不開所謂的“健康綠碼”而被拒絕入館。

昨天早上,從科技園回家路上遇見一隻在銜泥巴的雌性烏鶇,於是跟著它的飛行路徑找到了它正在搭建的巢——居然是在僞裝成鳥巢的路燈裏面。它從固定的兩個地點銜泥巴回去,在窩裏停留個兩分鐘,把泥巴墊好就會再飛出去,如此反復不停歇——今早去時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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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23Mar 2020 廢棄工地拆除作業進行中

七點起床,早餐自製蒸薄餅卷煎蛋和香蕉,牛奶咖啡。天氣晴朗,溫度很高,空氣不錯,有南風,空氣不錯。

上個星期的某一天,廢棄工地的小狗忽然全部不見蹤影,祗剩下一隻小黃狗,每天躲在一個堆滿廢磚塊的角落里。廢磚塊上還堆著一團衣服和一坨香蕉,有生的有熟的,我猜是有人摘下來打算喂它吃的,但很顯然都沒有被動過。我們喂了點東西給那隻小狗,還把其中一條香蕉的皮剝開,但當天晚上小龍來看時,發現我們喂的東西已經被添得乾乾净净,香蕉卻仍沒被碰過。

還有一天早上,發現它不在平常待著的地方,而是跟那隻雌性成年犬一起趴在消防車下面。不過後來幾次都仍是在原來那個角落找到它。其它所有小狗仍舊全部不知去向,很讓人擔憂。

周日去看時,發現工地已經在進行拆除了,很多樹被砍掉了,包括很多棵香蕉樹、荔枝樹和一棵木瓜樹。還有一大排開著紫色小花的灌木和結了果的假連翹。但破舊的涼亭沒有被拆除,還有幾棵香蕉樹也十分突兀地被留下了。所以很難猜測他們是要拿這裏做什麽用途。我們還發現了一大棵枇杷樹,上面結滿了綠色的小枇杷,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見到它成熟。

周日的早上,我們又去深圳灣看鳥了。因爲約了蔣卓六點鐘在她家樓下見面,所以我四點半就起床(烏鶇們已經在唱歌),五點半出發。到蔣卓家樓下時剛好六點,天已經亮了。她掃了一輛共享單車來踩,我們兩個走路。經過人才公園,繞著公園内的湖,走到深圳灣。早上霧氣很重,太陽紅紅的。有幾隻顔色特別黑的黑頸椋鳥在路邊覓食。來到海邊時,潮水是退下去的狀態,但退得不是很遠。灘塗上的鳥不是很多,也沒見到前幾周那樣的一群群候鳥飛過。過了一會,水慢慢漲上來了,鳥就更少了。我們都注意到,很多海鷗都長出婚羽,下周能見到的肯定會更少。不過這天見到了琵嘴鴨以外的兩種野鴨,其中一種有著金色的眼睛和油黑的羽毛,不知道是某種潛鴨還是某種鷿鷈呢?

我們站在海邊吃著毛豆和香蕉,直到海水完全漲上來,而且所有的鳥都飛走(事實上,它們基本上是被用吹風筒吹樹葉的聲音嚇走的。那吹風筒每響一次,鳥都會飛走一批)。看完鳥,我本來建議各回各家,但蔣卓很不甘心,於是我們沿著海邊走到歡樂海岸,在常去的那家西餐廳吃了早餐。然後走到深南大道,沿著深南大道走到廢棄工地,再走去荔香公園,最後回到我們家。

説起來,我們已經有一周多沒有見到荔香公園的小鷿鷈了。上周那個小湖還被清理過一次荷葉,它肯定被嚇走了吧——如果不是在那之前就已離開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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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sday,17Mar 2020

六點半起床,早餐BK紅豆派, 自製香蕉卷,牛奶咖啡。天氣陰轉晴,涼爽舒適,空氣一般。

上個周五,我們在深南大道邊綠化帶上走路時,遇見集體埋藏食物的灰喜鵲。它們跟之前在德國見過的松鴉差不多,把食物放在地上后,會用樹葉什麽的遮蓋一樣。後來,我去探索了廢棄工地,發現那裏確實原本是一個公園,或者曾屬於深圳大學——有鋪設平整的步道,還有移植花卉留下的花盆。但後來曾作爲工人們的休閑娛樂場所,有些臨時搭建的桌子,地上還四個四個地倒插著酒瓶。也曾作爲垃圾場使用,所以到處都是垃圾。那天,除了四隻小土狗,我還見到一隻成年雌性大黃狗和一隻年紀更小的、矮胖壯實的小狗。大黃狗見到我以後就默默地走開了;小狗有點怕我,於是跑到樹后躲了起來。

周六小龍不加班,我們早飯后,繞着前海公園走了一整圈。我們曾試圖進入“荷蘭花卉小鎮”,但需掃碼,於是就放棄了。前海公園當然也要掃碼,所以也放棄。

周日早上五點起床去深圳灣看鳥。因爲比上個星期晚出發了半個小時,又或者天變長了,所以我們還沒走到海岸城,天就已經亮了。同上周一樣,仍是一個大陰天。陰天的濱海大道醜陋無比,到處一片灰色,連僅剩的幾棵樹都呈暗綠色,毫無生氣。來到深圳灣時,雖早已過了日出時間,但太陽剛好從雲層中露出頭來,變成一個橘紅色的流心鴨蛋黃。海水退得遠遠的,鳥兒們都在潮位綫處覓食,所以都離得好遠。後來我們發現,跟上周完全相反,這天我們遇見的是退潮的過程,也就是說——隨著時間的推移,海水越來越遠,越來越遠;鳥兒越來越小,也越來越少。而且整個早上,天上衹有一個巨大的鳥群飛過。還有一點同上周不同,這天的“鷸”特別多——雖然由於太遠,很難分辨都是什麽種類的。

周一,也就是昨天,去工地看狗子們時,發現它們在睡覺,於是就輕手輕脚地離開了。之前注意過的那個“樹鵲”的巢,這天去看時,剛好親鳥就在巢中——不過它發現我們后立刻離開了。我拍下了全過程,卻發現相機被小龍設置成了延時拍攝——於是整個視頻衹有四幀——并且其中兩幀里沒有鳥。不過根據這有限的資料,我已經有點懷疑那鳥是不是“樹鵲”了(我覺得有點像鵲鴝)。

今早呢,又去看那鳥巢,結果從裏邊飛出一隻黑頸椋鳥。

然後帶小龍到廢棄工地探索,發現那矮胖的小狗其實有三隻,長得一模一樣。四隻稍大的小狗也都在。狗子們向我們汪汪叫,但我知道它們全都沒有惡意,於是繼續嘗試跟它們説話以安撫情緒。我們走到哪,作爲領導的那隻小黃狗就跟到哪。一隻長得像狗熊的小黑狗本來也跟著,但中途不見了。另一隻小黃狗也是。這裏原本建有很多房屋,現在都祗剩下破碎的地板瓷磚了。在一個電子垃圾堆里,我們帶走了一小堆磁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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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12Mar2020

六點半起床,早餐自製烙餅卷KFC炸鷄,牛奶咖啡和木瓜。天氣晴轉陰,小升溫,空氣一般。

早上喂了一點鷄肉給四隻小土狗,不過好像太少了,它們一下子就吃光了,然後就一直跟著我,直到我走出它們的領地。

今早又特地去看了昨天發現的,樹鵲的巢。帶小龍去看時沒發現什麽特別的;但我返回時,發現巢内臥著一隻鳥——可以看見它的頭和嘴巴。但當我端起相機時,那鳥已經察覺到了危險,悄無聲息地不見了。我站在樹下等了一會,見到三隻灰喜鵲,一邊呱噪地叫著,一邊從深大北門飛過來。它們很快就發現了我,然後又尖叫著飛回去了。

晚上小龍說,小狗們生活的那條密道——那片廢棄的建築工地,有工人在熟練地探查場地。所以其實那裏并沒有被“廢棄”,衹是“閑置”而已。而現在似乎要開始被派上用場了,也許過不了幾天,我們就不能再從裏面走了。最主要的是,不知道小土狗們何去何從。小龍還説,荔香公園我們每天走的小門的“漏洞”也被補上了,不過他又找到一個新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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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11Mar2020 見到樹鵲

七點起床,早餐昨天打包的KFC華夫餅,甜玉米,牛奶咖啡,菠蘿和香蕉。天氣陰,小降溫,空氣還可以。

早上在荔香公園小湖里見到小鷿鷈正快樂地潛水覓食。然後又在秘密通道見到了狗子們。它們原本不在那裏,我向裏面走了一段之後,四隻小狗才汪汪叫著向我跑過來。不過這次我沒有逃跑,而是嘗試跟它們説話。它們并沒有惡意,可能衹是希望我能給點吃的。

小龍去公司以後,我又在那片荒地逗留了很久,因爲那裏有很多平常不太見得到的野花野草。四隻小狗的leader——那隻小黃狗,又單獨出現過一次,它向我跑過來,用憂鬱的眼神盯了我一會兒。就在這時,我聽見不遠處有“喵喵”的叫聲——這種叫聲經常出現在草叢和灌木叢中,雖然很像貓叫,但肯定是鳥類發出的,衹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到底是什麽鳥——現在我知道了,是灰頭鷦鶯。還有一種“鶯”也活動在這周圍,身材很像褐柳鶯,但眼周是灰色的。我沒能拍到一張清晰的照片。

回去的路上,在深大公交站後面的綠化帶里,見到一隻叼著樹枝的鳥。我跟著它飛行的軌跡,追蹤到了它的巢。我一直盯著它,直到它完成編織后跳出來,才發現這似乎是一隻樹鵲。我不記得上次見到“樹鵲”是在什麽時候了。

下午在樓頂,發現那排從過年時就停工了的、新建的住宅樓,也開始開工了。南山醫院被拆除的門診樓廢墟里,所有混凝土里夾雜的鐵絲,也已經都被拆出來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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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10Mar2020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豆沙玉米包,牛奶咖啡。天氣陰轉晴,溫度舒適涼爽,空氣不錯。

最近,綠黃葛樹原本光禿禿的枝幹,又重新長回了葉子,嫩綠嫩綠的非常好看,人行道上也掉滿了微紅的葉苞。

昨天早上沒有見到四隻小土狗,很擔心它們怎麽樣了,是不是被人抓走吃掉了……。還好今天小龍說它們又出現了。小龍他們公司門口的家燕也回來了,不過他也不確定是兩窩都回來了,還是衹有一窩(一對)。很奇怪它們跑到哪裏去過冬了——難道是印度?或者非洲?嫌棄深圳不夠溫暖嗎?……

荔香公園小湖里的小鷿鷈也已不見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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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08Mar2020 早上去了深圳灣看鳥

四點半起床,天氣霧轉陰,空氣一般,溫暖。

昨天下午去樓頂透氣時,見到有好幾群遷徙的候鳥——每群30隻左右——在天空盤旋。太遠了,我們用長焦相機和望遠鏡也看不到是什麽鳥。於是決定今早早起去深圳灣。

今早本來打算五點起床,雖然可能會起不來(因爲沒有訂鬧鐘的習慣),但被四點多就被蚊子吵醒了。於是比預期的提前半小時就起床,洗漱一下,接了一瓶水就出門了。

此時五點左右,外面漆黑一片,沒有一絲風。把口罩摘下來呼吸了一下,立刻又戴上了——空氣非常難聞。沿著南山醫院那邊平常不會走的大道,一路走到海雅百貨——海岸城,然後再走到深圳灣。路上因爲在海岸城公園聽烏鳴,耽誤了小小。那時天仍是漆黑的,公園里回蕩著一隻烏鶇清脆、嘹亮的歌聲,非常動聽。我們站在它停留的樹下,結果驚動了它——這隻鳥忽然從樹上飛到距離我們兩米左右的地面上,面對著我們的方向站了一小下,就飛到遠處另一棵樹上繼續它的演出去了。

一路上陸陸續續遇見一些踩著電動車或單車上班的人,一兩個跑步的人,兩個用高壓槍洗地的環衛人員,還有兩個用掃帚掃地的環衛人員。路上在跑的車基本都是出租車。有一家賣“醬香餅”的早餐店也早早就開門了。

一來到深圳灣公園,天似乎立刻就亮了起來,跑道上晨跑者衆多。海那邊的山披著紗巾,像是座仙山。潮水退得很遠,鳥兒們大多在潮位綫附近覓食;但近處也有一些反嘴鷸和黑翅長腳鷸。八哥也很多,一小群一小群地飛來飛去,十分吵鬧。天上時不時地就飛過大群大群的黑鳥——今天距離它們比昨天近得多,不過我仍認不出到底是什麽鳥,它們全部長得一個樣:黑色,長長的脖子,翅膀扇動的幅度很小。我們都覺得可能是某種鴨子,雖然深圳灣的“鴨子”并不多。在我們見到它們大群大群地自東向西飛之後,過了一個小時,又見到它們大群大群的自西向東飛去。所以也許得它們并不是決定要離開,而衹是在探路什麽的。

就在一個小時内,潮水漲上來了,覓食的鳥兒們離岸邊越來越近。除了反嘴鷸和黑翅長腳鷸,還有很多海鷗。我不太認識那些是什麽鷗,它們個頭不太大,灰色的翅膀,耳處有一點點黑斑。海水漲得很快,灘塗消失后,鳥兒們就成群結隊地向東飛走了。幾隻琵嘴鴨,原本是踩著水,把嘴巴埋在海水里蹚著吃東西的,到後面海水越來越深,就開始頻頻倒立。它們邊吃邊游,最後消失在由鸕鷀把守的紅樹林里。到最後,海里祗剩下一隻呆立的蒼鷺了。離開前最後看到的鳥,是一隻在紅樹林的泥巴里顫動著尾巴的東方環頸鷸(也許)。

我們沿著跟來時差不多的路綫走回家時,已是九點半了。於是在樓下吃了KFC——堂食。

説起來,從上上個周末(3月1日)開始,附近餐廳就已經開始開放堂食了。上周五,樓下所有餐廳都開放堂食。昨天我們去吃了化隆拉麵,今天下午去吃了豬脚飯。不過大板橋的村口仍有重兵把守,村外人一律不得入内,所以要過一陣子才能去買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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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03Mar2020 又見到樹鷚

六點四十起床,早餐白粥,自製玉米紅豆包,炒自製酸菜。天氣陰,小降溫,空氣尚可。

小龍身體有點不舒服,但今天是本周“唯二”上班的日子,於是還是正常去上班了。走路穿過荔香公園并從小門邊鑽出去,沿深南大道走到深大北門東邊的一個工地大門處,從大門旁的豁口?鑽過去,有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可以快速到達科技園南區。路上有兩棵美麗的木棉樹,碩大的花朵掉落一地,一黃一黑兩隻小狗正在把那些花朵當早餐吃。我停下來想拍它們,引起了小黃狗的警覺,它停止進食,用一種非常憂慮的目光盯著我。不過見我們很久都沒有進一步行動之後,就又放鬆了警惕,繼續吃花。過一會,從遠處又跑來一條小黃狗;過一會,又增加一隻小黑狗……。

跟小龍走到科技園,見到幾棵被水泥地面封得死死的樹。返回時,四隻小狗都不在,於是我往它們原本“吃早餐”的地方走了幾步,結果遠處立刻響起一聲狗叫,剛才的其中一隻小黑狗正跟它的夥伴們通風報信。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四隻小狗已經同時向我奔來,嚇得我落荒而逃……。

深南大道上基本是一列長長的“火車”,車尾在深大北門附近,車頭在哪裏就不得而知了。所有的車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行駛,我們去時是如此,我自己回來時也是如此。

荔香公園里,幾隻灰喜鵲非常呱噪地鳴叫著,從一棵樹飛到另一棵樹。一男一女兩名攝影師,各自用三脚架托著長焦,在緊張地拍攝。在荔枝樹下有一小群樹鷚,正地毯式地搜索著草籽,我才也許它們應該快離開深圳了吧。荔枝樹上的花骨朵們,終于變成細碎的小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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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27Feb2020

七點起床,早餐自製紅豆油炸糕和豆渣派,牛奶咖啡和香蕉。天氣陰轉晴,溫度舒適,空氣不錯。

最近兩天,南山醫院也重新開工了,幾臺機器在那裏咣噹當地震天響,從早響到晚。不過因爲吹南風的緣故,空氣很好。

樓下的肯德基已經可以提供堂食了——雖然我不打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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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sday,25Feb2020

七點起床,早餐自製紅豆包,自製豆渣麻花,牛奶咖啡和香蕉。天氣陰轉多雲,溫暖舒適,空氣一般。

今天小龍是年後第一次去上“實體班”,我們穿過荔香公園,從正門出去,往小白橋方向過門洞,從豪方花園對面那裏上深南大道,然後從科技園那邊繞過深大。我陪他走到深大正門之後就往回走了。深南大道邊的綠化帶里,有一大群八哥在翻翻找找——大概幾十隻——我從沒見過這麽多八哥。

一路上很多很多走路或踩單車上班的人,很多都提著飯盒包。車道上很堵,車行緩慢。荔香公園里跑步的人,大半都把口罩戴在下巴上。已經很多天沒見過有大爺們放風箏了,今天是第一次看見。南山博物館門前停著兩輛大卡車,不知道是要運出還是運入展品。

人們確實認爲疫情快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