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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08May2020 終于見到幼鳥們陸續離巢

六點起床,早餐綠豆餅、紅薯,牛奶咖啡,香蕉和芒果。天氣晴朗炎熱,大風,空氣不錯。

早上走到圖書館時,很懷疑樹上那一群呱噪的黑臉噪鶥是不是幼鳥在乞食;到荔香公園時,一隻淺灰色、羽毛還沒長齊的白鶺鴒在草坪上覓食,應是亞成鳥無疑;返回時,還是在荔香公園門口,一隻棕背伯勞雖然個頭已經不小了,但羽毛蓬鬆柔軟,而且嘶叫不已,應是一隻亞成鳥;返回到博物館附近,在非洲楝的枝頭,一隻小鳥看起來非常像是紅耳鵯幼鳥,但我一舉起相機,它立刻就飛走了;到圖書館門口,這次見到的是N多隻噪鵑亞成鳥——個頭已經比黑領椋鳥大一圈了,卻仍尖叫著追逐養父母們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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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06May2020 高溫持續

六點半起床,早餐綠豆餅,牛奶咖啡,香蕉和芒果。天氣晴朗炎熱,大風,空氣不錯。

五一的五天假期里,我們和小侄女一家在龍崗待了三天兩晚。一號早上六點就出發,高速路上雖然車已經很多,仍然在七點時抵達馬巒山。停車場是高架橋下的一片塵土飛揚的空地,上山的道是一條無遮無懶的瀝青馬路。終于拐到一條小道上之後,才終于有了爬山的感覺。在山上翻過了幾個很陡的坡,聽到很多從沒聽過的鳥鳴,也見到幾種從沒見過的鳥,不過都沒能好好拍到。山上的水庫被鐵柵欄圍得嚴嚴實實,可見對游客有多麽的不信任。由於小侄女衹有四歲半,所以大家都走得非常非常慢——不過仍是繞著水庫轉了一個圈,然後從馬巒山莊出來。雖然在山上一共也沒見到幾個人,但一來到山莊,就見到游客像趕集一般。上山的那條大路上,行人更是絡繹不絕地上來。此時天氣已經很炎熱,有些人大路還沒走一半就已經停下歇息了。

五月二號仍在馬巒上附近走路,但這次是繞著另一個水庫。同樣地,這個水庫也被圍得很嚴實。在山上有些開墾種地的農莊,園内的楊梅已經紅了,但似乎還沒完全成熟。荔枝麽當然就還差得遠,不過有些品種已經長得很大個頭了(可能是妃子笑)。晚上跟GSL一起吃了飯,然後小龍和我送她回家。沿著龍崗河返回酒店時,驚喜地發現,河邊的草叢中星星點點地散布著一些螢火蟲。有一家三口拿著捕蟲網,想要捕我們正在看的那一隻,被我(用暴力)阻止了。

在龍崗住了兩晚的酒店非常棒,不僅乾净寬敞,而且做得很用心,細節很到位。早餐簡單好吃,服務態度又好。連房間里免費提供的紅茶、綠茶和挂耳包都非常美味。因爲疫情的原因,價格低得難以置信。

三號上午沿著龍崗河散步到中午,然後才退房,離開龍崗回到南山。

四號小侄女一家午飯后開車回了珠海。五號我們兩個本打算起早去海邊看鳥,結果不知爲何,雖然四點半醒來,卻臨時打了退堂鼓。

今早再次見到在路燈里築巢的烏鶇,它在巢内東張西望地小聲叫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呼喚配偶來換班。深大門口聚集了N多個保安,攔住小門的鐵馬已經撤掉,換成一個鐵柵欄組成的通道,所以我們覺得是不是已經允許校外人員入内了呢?答案是不行。荔香公園所有被“開闢”出來的小門都已經被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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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29Apr2020

七點起床,早餐自製發麵餅,牛奶咖啡,芒果和香蕉切丁。天氣晴朗有風,28度,空氣不錯。

這個星期學生已經開學了,不過深大還是不讓進。

荔香公園那兩棵大榕樹的果子掉得喪心病狂,深大北門邊的那棵榕樹也結滿了金色的果實。今早隱約還聽到有棕背伯勞的小鳥乞食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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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26Apr2020 大霧霾

七點半起床,早餐牛奶可可煮麥片+芒果丁、香蕉丁和咖啡。天氣陰有時晴,中度污染,溫度略有回升。

上周三至周五,小侄女一家又來深圳處理房產事宜,住了兩晚。周四帶他們走路去宜家,吃了午飯再走回來。由於降溫,沿沙河邊散步十分涼爽愜意,而且第一次拍到(或留意到)純色鷦鶯,也三次見到白胸苦厄鳥——都是飛行狀態,沒有拍到。遺憾的是,宜家餐廳既不供應冰激凌也不供應咖啡(以及其他任何自助食物)。給小黃帶了點食物,雖然很久沒有見到它了,但它還是會回來吃的。

最近可能由於降溫的緣故,紅花風鈴木又開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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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21Apr2020

七點十分起床,早餐大板橋的小蛋糕、紅豆餅,牛奶咖啡,芒果和香蕉。天氣晴有多雲,悶熱但有風,空氣還可以。這兩天升溫很明顯,白天在家中需要開門通風了,否則非常熱。

上個周六,我們沿著沙河走路去爬塘朗山,然後又沿沙河走回家。因爲相機SD卡已滿,雖然先後見到黑伯勞和灰頭鷦鶯在樹上唱歌,卻沒有辦法拍。尤其是灰頭鷦鶯,在距離我們衹有一兩米遠處,十分小聲地喵喵叫著,沒拍到實在太可惜了。這次我們甚至還見到了一隻白胸苦厄鳥和一隻從沒在深圳見過的牛背鷺,前者沒有辦法拍,後者(在把部分照片傳入手機后)衹拍了幾張效果不佳的照片。

灰頭鷦鶯

今早跟小龍去上班,在博物館正門前的一棵樹下,見到一隻小小的幼鳥尸體,吸引了一小群螞蟻。爲了防止保潔人員把它掃走,小龍把它放在樹根下用樹葉蓋住了。

走到深南大道邊的綠化帶里,聽見一串陌生的鳥叫,仔細一看,木棉樹上停著一直嘴巴長長的怪鳥(因爲背光,所以看不到細節)。但我一舉起相機,它就“嘰——”(很像翠鳥的叫聲)的叫了一聲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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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16Apr2020 又遇見黑伯勞

七點起床,早餐牛奶可可煮麥片+碎香蕉碎芒果。天氣晴。前些天有過一次大風降溫,昨天開始回溫,今天已經有點熱了。但因爲刮北風,昨天個今天上午空氣都很差(中度污染)。

雖然小黃失蹤很久了,但小龍有時候會拿點東西到原來喂它的地方去,下午或者第二天早上都會發現食物被吃光了。不過我們也不確定到底是小黃,還是其它流浪生物吃掉的。

自從第一次在沙河邊見到黑伯勞,前些天在深大北門口見過一次之後,今早我返回時又在距離深大北門不遠處的綠化帶見到它,然後忽然意識到——之前見到的那隻“築巢的樹鵲”,其實可能是黑伯勞(不過那個巢似乎已經被廢棄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經常去看的緣故……)。然後走到荔香公園小門時,本來聽到紅嘴藍鵲的叫聲,擡頭卻看見三隻黑鳥在樹冠間追逐。我以爲是烏鶇在爭地盤,跟著拍了一段,回家看的時候發現它們好像也是黑伯勞。

最近每天早上都能看見幾個肥胖的中年人把鳥籠一字排開地擺在荔香公園的草坪上,然後叉著手撇著腿站在一邊。希望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批用鳥籠養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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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12Apr2020 好久沒寫日記

七點半起床,早餐牛奶可可麥片粥+凍草莓,天氣晴朗,空氣很好,有風降溫涼爽

中斷記錄的事情很多,一件一件羅列——

廢棄工地自從搭建了些臨時住房后就沒有下一步變化,但小黃已經消失一個星期了;築巢的烏鶇工作已經完成,但是不知去向;圖書館雖然已經開放入館閲讀,但仍需提供“健康碼”方可入内,所以我繼續棄權;已經恢復每周一次去大板橋買菜這件事,雖然偶爾會被村口的保安攔住量體溫;上個周末去深圳灣看鳥,由於去得有一點晚,并且是漲潮時間,衹看到幾隻鳥而已,所以決定以後不那麽頻繁去看鳥了;宜家餐廳已恢復營業,但我們去的那一天(也就是昨天)是吃過早餐才去的。但深大仍不允許校外人員進入。

現在除了大家還在戴口罩以外,已經沒有什麽“疫情”的感覺了。深圳灣跑步和踩單車的人裏面,甚至已經有很多都不戴口罩了。受歡迎的餐廳里桌桌爆滿,人們早已毫不忌諱地聚會。我們也已經見過JZ兩次,上周ZQ一家從過來深辦事也住在我家。

上周跟ZQ一家在科技園吃過午飯后,由於小侄女走太多路實在走不動了(而且很花時間),所以搭公交回我家——結果司機卻不允許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起。我覺得這實在可笑,雖然我也覺得疫情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保持警惕很重要,但既然我們明顯就是一家人,一起上車的,彼此保持距離就沒有必要了吧。還有,司機還會對每個上車的人都强調,要出示“健康碼”(不過由於我在剛才那件事情上跟司機爭論,所以趁機沒有提供健康碼。并且我是用現金付的車資)。我確定在這個“健康碼”取消之前,再不乘坐公交車。

事實上,我們現在交通已經基本靠走的了。上周末走路往返西麗留仙洞給小龍剪了頭髮,這個周末又走路往返宜家。ZQ一家來時,也帶他們走路往返深圳灣、科技園和海岸城。我們每次去西麗那邊,回來時也都逛了大沙河。説起大沙河,我們在河邊新發現一種之前從沒見過的鳥,長著黑色的臉蛋和尾巴,身體灰色。看身材體態和動作,是伯勞沒有錯,不過我沒見過所以不認識具體是什麽伯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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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27Mar 2020

七點半起床,早餐潮汕綠豆餅,牛奶咖啡和菠蘿。天氣晴,空氣不錯,溫度高。

這一周每天早上都去看小黃,它好像慢慢認識我們了。廢棄工地里已經開始搭建集裝箱臨時屋。雜草從中開了很多毛西番蓮的花,結了很多小果子。

周二的時候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了一趟大板橋,發現也已經可以自由進去買菜了。不過做綠豆餅的潮汕妹子的小店已經倒閉,衹在菜店做少量寄賣。豆腐店仍在正常經營,但我是中午去的,豆腐已經賣完了。

圖書館在17號已經開放,但我周三去的時候,因爲手機打不開所謂的“健康綠碼”而被拒絕入館。

昨天早上,從科技園回家路上遇見一隻在銜泥巴的雌性烏鶇,於是跟著它的飛行路徑找到了它正在搭建的巢——居然是在僞裝成鳥巢的路燈裏面。它從固定的兩個地點銜泥巴回去,在窩裏停留個兩分鐘,把泥巴墊好就會再飛出去,如此反復不停歇——今早去時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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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23Mar 2020 廢棄工地拆除作業進行中

七點起床,早餐自製蒸薄餅卷煎蛋和香蕉,牛奶咖啡。天氣晴朗,溫度很高,空氣不錯,有南風,空氣不錯。

上個星期的某一天,廢棄工地的小狗忽然全部不見蹤影,祗剩下一隻小黃狗,每天躲在一個堆滿廢磚塊的角落里。廢磚塊上還堆著一團衣服和一坨香蕉,有生的有熟的,我猜是有人摘下來打算喂它吃的,但很顯然都沒有被動過。我們喂了點東西給那隻小狗,還把其中一條香蕉的皮剝開,但當天晚上小龍來看時,發現我們喂的東西已經被添得乾乾净净,香蕉卻仍沒被碰過。

還有一天早上,發現它不在平常待著的地方,而是跟那隻雌性成年犬一起趴在消防車下面。不過後來幾次都仍是在原來那個角落找到它。其它所有小狗仍舊全部不知去向,很讓人擔憂。

周日去看時,發現工地已經在進行拆除了,很多樹被砍掉了,包括很多棵香蕉樹、荔枝樹和一棵木瓜樹。還有一大排開著紫色小花的灌木和結了果的假連翹。但破舊的涼亭沒有被拆除,還有幾棵香蕉樹也十分突兀地被留下了。所以很難猜測他們是要拿這裏做什麽用途。我們還發現了一大棵枇杷樹,上面結滿了綠色的小枇杷,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見到它成熟。

周日的早上,我們又去深圳灣看鳥了。因爲約了蔣卓六點鐘在她家樓下見面,所以我四點半就起床(烏鶇們已經在唱歌),五點半出發。到蔣卓家樓下時剛好六點,天已經亮了。她掃了一輛共享單車來踩,我們兩個走路。經過人才公園,繞著公園内的湖,走到深圳灣。早上霧氣很重,太陽紅紅的。有幾隻顔色特別黑的黑頸椋鳥在路邊覓食。來到海邊時,潮水是退下去的狀態,但退得不是很遠。灘塗上的鳥不是很多,也沒見到前幾周那樣的一群群候鳥飛過。過了一會,水慢慢漲上來了,鳥就更少了。我們都注意到,很多海鷗都長出婚羽,下周能見到的肯定會更少。不過這天見到了琵嘴鴨以外的兩種野鴨,其中一種有著金色的眼睛和油黑的羽毛,不知道是某種潛鴨還是某種鷿鷈呢?

我們站在海邊吃著毛豆和香蕉,直到海水完全漲上來,而且所有的鳥都飛走(事實上,它們基本上是被用吹風筒吹樹葉的聲音嚇走的。那吹風筒每響一次,鳥都會飛走一批)。看完鳥,我本來建議各回各家,但蔣卓很不甘心,於是我們沿著海邊走到歡樂海岸,在常去的那家西餐廳吃了早餐。然後走到深南大道,沿著深南大道走到廢棄工地,再走去荔香公園,最後回到我們家。

説起來,我們已經有一周多沒有見到荔香公園的小鷿鷈了。上周那個小湖還被清理過一次荷葉,它肯定被嚇走了吧——如果不是在那之前就已離開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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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sday,17Mar 2020

六點半起床,早餐BK紅豆派, 自製香蕉卷,牛奶咖啡。天氣陰轉晴,涼爽舒適,空氣一般。

上個周五,我們在深南大道邊綠化帶上走路時,遇見集體埋藏食物的灰喜鵲。它們跟之前在德國見過的松鴉差不多,把食物放在地上后,會用樹葉什麽的遮蓋一樣。後來,我去探索了廢棄工地,發現那裏確實原本是一個公園,或者曾屬於深圳大學——有鋪設平整的步道,還有移植花卉留下的花盆。但後來曾作爲工人們的休閑娛樂場所,有些臨時搭建的桌子,地上還四個四個地倒插著酒瓶。也曾作爲垃圾場使用,所以到處都是垃圾。那天,除了四隻小土狗,我還見到一隻成年雌性大黃狗和一隻年紀更小的、矮胖壯實的小狗。大黃狗見到我以後就默默地走開了;小狗有點怕我,於是跑到樹后躲了起來。

周六小龍不加班,我們早飯后,繞着前海公園走了一整圈。我們曾試圖進入“荷蘭花卉小鎮”,但需掃碼,於是就放棄了。前海公園當然也要掃碼,所以也放棄。

周日早上五點起床去深圳灣看鳥。因爲比上個星期晚出發了半個小時,又或者天變長了,所以我們還沒走到海岸城,天就已經亮了。同上周一樣,仍是一個大陰天。陰天的濱海大道醜陋無比,到處一片灰色,連僅剩的幾棵樹都呈暗綠色,毫無生氣。來到深圳灣時,雖早已過了日出時間,但太陽剛好從雲層中露出頭來,變成一個橘紅色的流心鴨蛋黃。海水退得遠遠的,鳥兒們都在潮位綫處覓食,所以都離得好遠。後來我們發現,跟上周完全相反,這天我們遇見的是退潮的過程,也就是說——隨著時間的推移,海水越來越遠,越來越遠;鳥兒越來越小,也越來越少。而且整個早上,天上衹有一個巨大的鳥群飛過。還有一點同上周不同,這天的“鷸”特別多——雖然由於太遠,很難分辨都是什麽種類的。

周一,也就是昨天,去工地看狗子們時,發現它們在睡覺,於是就輕手輕脚地離開了。之前注意過的那個“樹鵲”的巢,這天去看時,剛好親鳥就在巢中——不過它發現我們后立刻離開了。我拍下了全過程,卻發現相機被小龍設置成了延時拍攝——於是整個視頻衹有四幀——并且其中兩幀里沒有鳥。不過根據這有限的資料,我已經有點懷疑那鳥是不是“樹鵲”了(我覺得有點像鵲鴝)。

今早呢,又去看那鳥巢,結果從裏邊飛出一隻黑頸椋鳥。

然後帶小龍到廢棄工地探索,發現那矮胖的小狗其實有三隻,長得一模一樣。四隻稍大的小狗也都在。狗子們向我們汪汪叫,但我知道它們全都沒有惡意,於是繼續嘗試跟它們説話以安撫情緒。我們走到哪,作爲領導的那隻小黃狗就跟到哪。一隻長得像狗熊的小黑狗本來也跟著,但中途不見了。另一隻小黃狗也是。這裏原本建有很多房屋,現在都祗剩下破碎的地板瓷磚了。在一個電子垃圾堆里,我們帶走了一小堆磁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