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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12Feb2020

七點十分起床,早餐烤紅薯,牛奶咖啡和蘋果。大霧,溫暖潮濕,相對濕度100%。下午晴天,雲開霧散。

昨天早上下雨,溫度就有所回升。荔香公園驚現失蹤了半年的灰椋鳥——它們似乎衹有下雨的時候才會出現,那麽不下雨的時候待在那裏呢?在小湖邊還看見了一隻夜鷺。

今早大霧,樓道地面濕噠噠的,看來是回南天。溫度比前幾日明顯升高,走到荔香公園就開始出汗了。小湖邊蛙聲震天響。

從昨天起,早上回到小區時,就被要求出示通行證,今天又被要求,但我們沒有,於是出示了門卡。快中午時,有物業工作人員挨家挨戶地統計人數、記身份證號碼,并發放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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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10Feb2020

七點十分起床,早餐煮湯圓和煎湯圓。天氣陰,小小冷,空氣一般。

昨天星期天,本來很想出去走走或爬山,但小龍無論如何也不肯出門,最後衹是早上去了荔香公園而已。

今早在圖書館前面的小廣場上見到一小群蒼背山雀和暗綠綉眼鳥。小龍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去荔香公園也是匆匆去,匆匆回,衹站在小湖邊默默地看了一會兒小鷿鷈。下午甚至沒有去樓頂,因爲擔心會有氣溶膠。

今天是深圳的公司法定開工的日子,所以從荔香公園回家的路上,已經見到無論是行人還是車輛,都明顯增加了。小龍仍是在家中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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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08Feb2020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玉米紅豆煎包,牛奶咖啡和蘋果。天氣晴轉陰,溫度舒適,空氣不錯。

昨天早上不到六點就起床了,於是早早就去了荔香公園散步,結果是陰天。喜鵲夫婦仍在往公園内的路燈上忙碌著建屋,大草坪上漫步著黑頸椋鳥和八哥。一隻池鷺縮成一團一動不動地站在灌木叢後面,好像還在睡懶覺。這是我們第一次在荔香公園見到池鷺。兩隻雄性噪鵑呆呆地站在枝頭,偶爾挪動下位置,并發出幾句微弱的“哦哦”聲。

今早還沒起床時,就見外面金色的朝陽。但出門時已經變成多雲天氣,返回時基本是陰天了。我們去看了喜鵲,還有湖裏那唯一一隻小鷿鷈,在湖邊還見到灰頭鷦鶯。木棉樹吸引來黑頸椋鳥、八哥、暗綠綉眼鳥和紅嘴藍鵲,還有一隻雌性噪鵑,一聲不響地飛過來,趕走了樹上所有的小鳥。在我拍鳥時,小龍在樹叢邊觀察一隻大蝸牛。

下午,有物業工作人員過來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半個月内是否去過湖北。我們家左邊右邊和對面,統統都沒有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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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y,06Feb2020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紅豆玉米煎包,牛奶咖啡和蘋果。天氣晴轉陰,溫度舒適,空氣比較不錯。

最近因爲疫情,附近地鐵工程停工,所以無論白天還是夜晚,都非常安靜。

早上見到外面天氣好,於是沒有做早飯就出門去荔香公園散步。再次見到築巢的喜鵲,還打擾到三隻嘰嘰叫的斑文雀吃草籽。聽見一長串婉轉多變的鳴叫,本以爲是鵲鴝,仔細一看卻是一隻棕背伯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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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03Feb2020

七點半起床,早餐牛奶咖啡、綠豆餅、曼思諾蔓越莓吐司、山雀老麵包片和桔子。天氣晴轉陰,溫度略有升高,但在室内仍有點冷。空氣看起來一般,但聞起來不錯。

從昨天起,小龍開始在家裏辦公,而我仍是學習外語和看書;但每天早上一定會去荔香公園散步,下午四點鐘左右也一定要去樓頂拉伸一下。也是從昨天起,我們居住的小區開始對進出居民進行體溫測試。雖然之前也主要是在家裏自己做飯吃,但畢竟每周還是會出去吃幾頓,從目前的疫情來看,以後應該不可能再出去吃飯了——畢竟深圳是除武漢外,全國感染人數最多的城市,而南山區是深圳市疫情最嚴重的區。

下午去樓頂時,看見很多隻燕子,靈巧地在高空中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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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01Feb2020 關於春節這段時間

01.20(Monday):雖然在濟州時已經聽説武漢冠狀病毒的疫情,但直到這一天,國内官方才終于肯承認。

01.21(Tuesday):小龍中午回家吃飯時說,地鐵上已經有人戴口罩,桃園地鐵站工作人員也有戴,但深大的沒有戴。

01.22(Vednesday):小龍媽來深,小龍和我搭地鐵前往機場時,發現地鐵上已有一半乘客佩戴口罩。小龍公司也提前放了假(原本應從24日放假),所以這天下午接完小龍媽,小龍不需要回公司上班。從這天起,深圳人口明顯減少。

01.23(Thursday):上午小龍需要回公司加班。他的其他同事全部已放假,同一個社區的其他公司也已全部放假,雖然法定的放假日應是明天。早上在小龍媽入住的民宿樓下吃了漢堡王之後,我們同小龍一起穿過荔香公園和深大,走路去小龍公司。公園和校園里仍有游客,而且幾乎都沒有戴口罩。小龍媽在公司里陪小龍,我在附近的星巴克看書。店裏趴著好幾個外賣小哥,生意不是很好。中午三個人在すき家吃了飯以後,走回深大時,已經需要登記身份證方可進入校園了。

01.24(Friday):法定假期的第一天,早上在家裏煮了粥,然後三個人搭公交車去了園博園。公交車上旅客極少,園内游客也很稀少。有一半游客沒有戴口罩——不過也許他們也同我們一樣,覺得空氣如此清新,戴口罩太可惜了。在一個不算很大的睡蓮池内,到處是一坨坨粉紅色小珍珠般的卵,和似乎即將汎濫的黑框蟾蜍。還遇見一種沒有見過的鳥,同烏鶇般的身材和眼神,在樹叢下的草叢中翻翻找找。

01.25(Saturday):大年初一,天氣晴好。早上在家裏吃了餃子以後,我們去塘朗山爬山。原本覺得平常上山需經過的“疾控中心”可能會關閉,於是試圖從大門進入,結果遠遠地就發現那邊人頭攢動;返回疾控中心,門口的保安并沒有任何要阻止我們的意思,於是得以順利上山。我們一路從南山走到福田,又走到龍華,然後又從福田的梅林水庫下山,路上遇見的行山者數量跟平常差不多。

01.26(Sunday):初二,天氣轉涼并下雨。早上吃的KFC(對了,這幾天漢堡王已經放棄做早餐)。由於下雨,所以沒有計劃出行,衹是去荔香公園走了走而已。公園里游人稀少,空氣清新,溫度舒適。下午破天荒地坐在家裏看電影和看書。

01.27(Monday):初三,原本計劃去香港南生圍看鳥的,因爲擔心給他人造成困擾,改去深圳灣公園了。我們走路穿過荔香公園,又打算穿過深大時,被正門入口處的保安制止,說是衹有校内工作人員和校友才可進入校内。於是衹好從桂廟那邊繞過校園。原本早上天很陰,來到海邊,天氣卻放晴了。空氣很清新,能見度很高,游客不是很多,是非常理想的散步天氣。海邊站著一些水鳥,但對於我的長焦來説還是太遠了,衹能辯認出一部分。在一小片開闊的草地邊緣,見到一小群混在八哥和黑頸椋鳥中的、不認識的鳥,體型比八哥小一圈,灰灰的。潮水退去的淤泥里,有很多很多的大彈涂魚,我們趴在木棧道上,可以比較清晰地看到它們。跟彈塗魚在一起的并不是紅色的招潮蟹,而是一種青色的小螃蟹。我們還見到上次在南生圍才第一次見到的灰頭鷦鶯。不過正看得開心時,有保安過來說,公園範圍内必須佩戴口罩,但其實我是因爲附近沒有其他人才把口罩摘下來的。另一個保安在幾米外正吃著瓜子,把口罩脫到下巴上;而另兩個邊走邊交談的人也沒有戴口罩。即將離開公園時,園内響起“必須佩戴口罩”的廣播聲。

01.28(Tuesday):初四,天氣寒冷,陰雲密佈。在家裏吃過早飯后去荔香公園,在大門處被保安攔住量體溫(不過不是每個人都量,是抽查的)。公園里仍有些散步和跑步的人,不過大部分都是戴口罩的。接下來全天都在家裏看電影。

01.29(Vednesday):初五,原本訂了早上去珠海的巴士,被臨時取消,改成了中午的。這次去珠海,原本是打算帶小龍媽去澳門玩的,基於目前的疫情,覺得應該去不成了,於是乾脆把她原本31號回程的火車票改到今天下午,又把從深大出發去珠海的巴士改到了從大劇院出發。於是早上在樓下KFC吃了早餐后,搭地鐵到羅湖火車站(入地鐵時被測體溫),把她送到入站口之後,小龍我們兩個再搭地鐵到大劇院,簡單吃了點KFC,然後乘大巴來到了珠海。巴士上的乘客占了全車座位的四分之一左右,每個人都戴著口罩。離開深圳前,每個人都測了體溫,到珠海后又測了一次。在珠海預訂的民宿位于一個扇形的老公寓三樓,是一個躍層的公寓式酒店,帶有厨房用具。原本是打算住三個人的,所以空間很大,樓下是客廳,樓上是臥室。我們洗了個澡以後,才去附近一公里外的我妹家。據他們說,得知疫情后,就幾乎沒有出過門了(除了我爸每天都要出去走路兩萬步以外)。

01.30(Thursday):初六,所有人一起出門爬山(除WZX去澳門上班外)。由於珠海封山,原本在我妹家附近就可以爬山的公園入口已經封閉,我們不得不搭乘公交車去很遠的地方尋找登山口。由於我選錯了路,導致大家走上一條非常陡的小道,對於五歲的外甥女和鞋底不把滑的我弟來説十分艱難。不過這天的天氣非常好,能來爬山還是感到很開心。行山者也并不是很少,畢竟在山上無需戴口罩。下山時,走到板障山公園區域以後,有保安前來警告說,讓我們從哪上來的回哪去,還拍了照片。走到公園出口時,門口的保安登記了我們每一個人的身份信息,并且也拍了照。

01.31(Friday):初七,原本預訂早上返深的大巴,被改成了中午的。我們早上收拾好退房,到我妹家吃了早午餐后,就搭乘大巴回到了深圳。進入深圳轄區后,一個全副武裝的女生上車來,給大家測了體溫。由於我們的座位是朝南的一面,我被太陽曬得很熱,所以測到我這裏時,溫度計報了警。好在窗簾拉好以後,我的體溫立刻就降下去了。女生測了所有人體溫后,又回來測了一遍我的——還好還好,仍是正常。雖然這時我感到頭暈惡心,渾身無力……但其實是暈車。我們在深大下車,撇了一眼校門——果然是戒備森嚴,於是繞過學校,走路去小龍公司,因爲他想回去拿電腦。結果社區内大門緊鎖,無功而返。從桂廟那邊再繞回深大正門,過馬路到荔香公園小門,發現小門也緊鎖。於是衹好從南山區政府門前那條路走回家了。

02.01(Saturday):初八,早上去荔香公園,確認是大門開放(進入需量體溫),而小門全部關閉。在茂雄買了菜,返回時,我們居住的小區的小門卻關閉不准進入了,真是讓人難以理解。樓下的餐廳也大多都關門了,儘管在我們去珠海前還幾乎都開著。有趣的是,外出的人當中,手裏大多提著裝滿蔬菜水果的袋子,還挺有生活氣氛的。晚上出去吃飯時(6點半),發現天虹也關著門。餃子店是那條街上唯一開門的店鋪,老闆娘表示自己壓力很大。我們之前一直誇贊說深圳比較開放,難道其實衹是“反應慢”嗎?難道不久的以後,也會勒令所有餐飲店關門、所有交通停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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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19Jan2020 昨天爬了小南山,今早見到白胸苦厄鳥飛走

七點起床,早餐曼思諾蛋糕,牛奶咖啡和橙子。天氣陰,空氣一般,濕度低,小降溫。

昨天去爬了小南山。從地鐵赤灣站出來以後,從一個看起來很臨時的鐵質臺階,爬到一條交通繁忙、人行道異常狹窄、路邊的樹籬裹滿灰塵的馬路上來,并沿著這條路走到一個略有點生活氣氛的地方,看見有警察站在車道上,引導著一輛救護車——原來馬路對面公交站前的地面上,直挺挺地躺著一個人。我們往坡上走,已經感覺到自己就在山脚下了。有一條車道圍繞著山,我們站在一個三岔路口前面,琢磨著是該向左走還是向右走的問題。小龍把這個問題抛給了我,而直覺告訴我要向左。結果,我們幾乎要繞過這座山了,也沒能找到入口。到處都是小區的入口,每個小區入口都設有崗亭和保安。小龍前去向一位保安詢問哪裏是小南山的入口,保安居然說,這裏就是,但是需要登記一下。於是我們穿過這座小區,最終找到了小南山“真正”的入口,上了山。

雖然在找小南山入口的過程中見到很多有趣的東西——花啊果啊鳥啊——但上山的路十分枯燥:一眼望不到頭的石質臺階,幾乎算是一段“百尺天梯”,而且那些石階無論是高低還是寬窄,都各不相同,可見修路的人有多漫不經心。我們幾乎是直接走到山頂,路上衹遇見下山的一家三口而已。山頂坐著兩個專注著玩游戲的小學生,和另外兩三個行山者。山頂還有一個像是烟臺的東西,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港口密密麻麻的集裝箱,和填海得來的土地。海、建築和集裝箱,所有的東西都灰蒙蒙的,談不上是什麽“景色”,讓人看了難過。我們沒停留多久,就從另一條路下山了。這條路看起來新很多,坡度也緩很多,但仍舊算不上是理想的登山道,因爲石階很不平,很多石塊都是鬆動的。

離開“小南山公園”后,沿著一條修在山腰的車道,回到了來時經過的“略有生活氣息”的地方——也就是那個三叉路口——發現正是從我沒選擇的那一邊走下來的。也就是說,其實正確的上山路,其實是當時的“右手邊”。這座“公園”最大的問題恐怕就是指引的缺失了,也難怪在南山生活了十幾年,爬過大南山無數次,都從沒聽人說過要從哪裏才能走到小南山。

從小南山走路去海岸城的路上,遇見一座叫做“獨立山”的小山,此時體力一大把,於是也試著走走看。那條修著臺階的登山道顯然不太有人走,滿是落葉和垃圾。不過路邊有一處自動澆水裝置,正呲呲地噴著水霧,一群紅耳鵯在哪附近愜意地洗著澡。山不高,快走到山頂的時候,有三棵倒下的大樹攔在路中央,我們就原路返回了。

今天雖是周日,但是是春節假期的補班,小龍正常上班。一來到荔香公園大草坪,就見到一大群八哥集體吃早餐;八哥群里還混著兩對黑頸椋鳥,挺直了胸脯,向著對方發出求偶時特有的尖銳叫聲。在深大下文山湖濕地,雖然聽見很多次翠鳥的叫聲,卻一隻也沒有見到。上周五,在環下文山湖跑道邊的綠地上,曾同時見到蒼背山雀、鵲鴝、烏鶇和黃尾鴝,還曾有一隻紅嘴藍鵲落在距離我幾米的地方,嘴裏叼著什麽東西。所以今天我仍期待遇見什麽——結果,今天遇到的更讓人興奮:當岸邊一隻池鷺被我嚇得跑向湖心方向的淺灘,一隻白胸苦厄鳥卻被這隻池鷺嚇得飛離了岸邊的草叢——不過它馬上也發現了我,於是越過湖面飛去了對岸,留給我一個遠去的背影。我終于明白,其實它并不是一直待在濕地的蘆葦叢中的,湖邊也是它的活動範圍——畢竟它會飛啊(忽然想起,周五也在杜鵑山遇見過藍眉林鴝,説明它也并不是一直待在文山湖邊的綠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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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16Jan2020

六點半起床,早餐潮汕綠豆餅,速溶咖啡和橙子。天氣晴,空氣不太好。

今天小龍要趕高鐵去廣州出差,所以比平常早起一小時。我們一起出門,然後我一個人去了荔香公園和深大。早一個小時的深大,湖水被陽光照得亮晶晶的,讓人忽視了它有多髒。在兩次見到藍眉林鴝的地方,再次見到這隻瘦小的鳥,它仍是站在枝頭觀望,等到沒有人走過的時候,就跳到草坪上吃東西。到處都是烏鶇花哨的叫聲和回聲,它們一定站在很高的枝頭吸引雌鳥的注意。

杜鵑山空無一人,不過也沒什麽特別的發現。來到下文山湖,在昨天見到翠鳥的地方,一模一樣的樹枝上,再次見到翠鳥,它正不慌不忙地梳理羽毛呢。不過還沒等我對好焦,它就發現了我,然後尖叫一聲飛去湖對面了……也許我離得太近了。返回時在文山湖邊的草坪上站了一會,一對鵲鴝在我面前跳來跳去。春天真的來了,連棕背伯勞都開始站在樹尖兒上唱歌了。

最近銀葉金合歡(學名:Acacia podalyriifolia)開始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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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15Jan2020 終于拍到白胸苦厄鳥!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白麵包加自製桂花蜜,牛奶咖啡和橙子。天氣晴,空氣還好。

最近深大放假了,早上校園里很安靜——除了能聽見遠處有軍訓的呼喊聲。

杜鵑山所有的鳥都躲著我,但凡我要走的方向,它們都提前互相通知過,然後悄無聲息地不見了。不過在下文山湖濕地,終于再次見到白胸苦厄鳥!它在人行道上不慌不忙地邁著模特步,尾巴還一翹一翹地。雖然好像注意到我,卻又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這是我第一次拍到一隻白胸苦厄鳥。

返回時,在離荔香公園門口不遠的路邊,發現一群——大概十隻左右的蒼背山雀,這是我第一次在深圳見到這麽大一群,之前都衹是一隻,最多兩隻。

昨天就聽東北大嬸說,那對已生育過兩窩小天鵝的天鵝夫婦,又孵出四隻小天鵝。不過今天早上我才見到那四隻毛絨絨的小東西。據説把蛋產在湖心蘆葦叢中的天鵝夫婦們,一個仔也沒孵出來,因爲蘆葦叢中太潮濕了。昨天忘記寫日記,不過昨天在下文山湖濕地有見到一隻翠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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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13Jan2020 再次見到紅喉歌鴝和藍眉林鴝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玉米瑪芬加自製桂花蜜,牛奶咖啡和橙子。天氣陰轉多雲,空氣還可以。這兩天有小降溫。

小龍早上趕時間,所以我一個人去荔香公園和深大走了一圈。在杜鵑山,曾見過一次的紅喉歌鴝從我面前掠過,站在一截木樁上回頭看我,我一拿起相機,它就咕噥了一聲不見了;在我被一群黑臉噪鶥吸引的時候有一隻褐翅鴉鵑,靜悄悄地飛到深大郵局房后的坑裏;另外還見到十幾二十隻一群的白腰文雀。

在上次見到藍眉林鴝的那棵樹上,再次見到這種藍色的小鳥。它在樹枝上觀察一會兒,就會試著跳到草坪上啄幾下,然後迅速飛到另一棵樹上。它有點躲著我,但并沒有被我嚇到,所以我可以偷拍。正拍得起勁,忽然另一隻鳥飛過來趕走了它,占據了它原先站的地方——原來是一隻黃尾鴝雄鳥。這隻小鳥也一邊觀察周圍,一邊伺機跳到草坪上去啄點什麽再飛回去。

周六那天小龍加班,所以早上也來了深大。那天見到很多工人穿著防水的褲子,站在下文山湖里清理枯萎的荷葉,所以現在已經全部清理乾净了,似乎還放了更多的水進來。但水質仍然非常糟糕,水面上飄著銀色的油污。不過這不影響三隻小鷿鷈在湖中快樂地覓食。

下午去大板橋買菜,路過天虹下面十字路口邊的花壇時,居然見到一隻長尾縫葉鶯,像隻小麻雀似的在花壇邊緣跳上來跳下去,不知道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