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生活

Monday,18Nov2019見到四種候鳥的周末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西梅果醬瑪芬、牛奶咖啡和蘋果。天氣晴,霧霾比前幾天加重。溫度高,走路回來汗流浹背。

周六上午去大板橋買菜,附近的工地爲了遮蓋灰塵,用味道很重的柴油機驅動除霾機,不知哪多哪少。然後下午在百老匯看關於國外藝穗節的紀錄片,才終于明白,深圳灣藝穗節與其他國家藝穗節的本質區別在哪裏——藝穗節本來是邊緣藝術家們在小劇場進行的自由演出,收入全靠票房,跟政府一點關係都沒有;而我們的藝穗節,是由政府主辦,藝術家被選擇和邀請過來,從政府手裏收取一定費用之後,在豪華的大劇場里免費爲市民演出。我不能說後者不好,但後者不是“藝穗節(Fringe)。可以説,我們的藝穗節的每一個方面,都違反了藝穗節精神。

周六的晚上,我們從大沖走路去深大,在杜鵑山聽見一種從來沒有聽過的鳥類或蟲類的叫聲,距離人行道非常近,就隱藏在黑漆漆的灌木叢之中。我們猜想那也許是某種蟋蟀,但聲音就像鳥鳴那麽響亮。果然同樣一個地方,在不同的時間造訪,遇見的事物有可能會完全不同。

星期天我們本來約了JZ去爬塘朗山,結果她臨時要開會。於是我們自己按計劃前往。這次根以前不同,從有橋下有溪水那裏左邊的小道就上了山,經過一些被附近居民開墾出的小塊菜田,見到很多平常在深圳不太見得到的本地植物(比如杠板歸),還有很多黃綠相間的螞蚱。有環衛工人模樣的人,扛著一些黑色的廢棄塑膠管從山上下來。這條路最終還是連到一條石板鋪就的、嶄新的登山道上,是我們已經走過很多次了的地方。很希望能發現更多小路,但後來的三次嘗試都失敗,直到第四次才終于又找到一條。這次從一座信號塔下鑽出來,周圍盡是薇甘菊跟馬纓丹。繼續向上走,就到了塘朗山那條環山大道,從大道到新鋪的小路之間,被鐵馬封得嚴嚴實實,也難怪這天都沒見到其他登山者。一個管理員模樣的人坐在新鋪的臺階上吸烟,看見我們卻沒有理會,於是我們也裝作沒看見他,沿原路下山去了。

在上次吃鷄煲的店裏再次享用美味的鷄煲和尖椒皮蛋后,在桃源村的一條大路邊,見到有紅耳鵯在澆草坪用的噴水龍頭下面洗澡,停下來仔細一看,樹上還有一隻從沒見過的、羽毛黑黃相間的小鳥也在洗澡呢!我們停下來拍了一會,忽然又飛來一隻黑紅相間的鳥!連同原來就在附近玩耍的紅耳鵯、白頭鵯和暗綠綉眼鳥一起,十分熱鬧!很多路過的人也都停下來好奇地觀看小鳥洗澡,可惜有的小朋友很想多看一會,卻被大人催促;還有的把某隻鳥誤認爲是翠鳥;我甚至聽見有人揚言要抓住某一隻。後來大部分的鳥都飛走了,祗剩下那隻黑黃相間的,它看起來一副很困、又十分享受的樣子。於是我們也不再打擾它們了。

谷歌搜索后得知,“黑黃相間”與“黑紅相間”的鳥,分別爲“長尾山椒鳥(學名:Pericrocotus ethologus)”的雌鳥和雄鳥。

穿過桃源村,沿著大沙河的支流邊新修的散步路走到盡頭,卻發現此路不通,原路返回——也難怪這條路上都沒人散步了。不過卻遇見另外兩隻從沒見過的鳥(雖然看身形,有可能是同一種)。一隻站在高高的樹枝上用我從沒聽過的聲音鳴叫;另一隻是在我們發現“此路不通”時,發現它就站在扔了三輛共享單車的垃圾堆邊的樹枝上,灰色的羽毛、橘紅色的尾巴,有著鵲鴝那樣的身材和眼神。

那麽說回今早,我們再次在毛西番蓮附近,看見站在高高樹枝上的烏鶲——跟第一次見到它時同樣的樹枝。附近有幾隻鳥兒躡手躡脚地在樹枝上竄來竄去,以爲又是沒見過的候鳥,仔細一看——居然是黑臉噪鶥。不過確實有瞥到一隻嘴巴彎彎、身材卻像紅耳鵯那麽大的鳥的身影。

返回時見到幾隻大山雀,其中兩隻像是啄木鳥般,站在一棵幾乎死掉的大樹的樹幹上敲敲打打。

分類
生活

Friday,15Nov2019

七點半起床,自製西梅果醬麵包、鳳梨酥、牛奶咖啡和桔子。天氣晴,有霧霾。

早上還沒出小區,就見到四五隻烏鶇在草坪和過道上站著,時而歪脖左看右看,時而伏低身體小走幾步。一整個夏天都不知道它們跑到哪裏去,秋天開始才終于時常見到它們了。

在杜鵑山正追著一隻樹鷚想拍時,一個大叔邊走路邊拍腿,把小鳥嚇走了。那大叔說,他昨天上午十點多,在這附近見到一條四五斤重的大蛇。

返回時,在面對圖書館小橋的那條出口邊,路旁樹叢下的雜草中有一隻畫眉,正在那裏輕手輕脚地翻翻揀揀的。我不小心看見時還以爲是黑臉噪鶥呢。

在蓮花池里居然又見到昨天那隻大青蛙——仍是面對著一朵睡蓮,一動不動地浮在水面上,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過雖然看見有蜻蜓和蜜蜂停在花瓣上,它卻沒有一點要捕食的意思。

深大門口對面的綠化帶上,火焰樹上始終孤零零地開著一朵花。最近半個月來,小果榕的果子大量成熟,成了紅耳鵯們的美味食物。

分類
生活

Thursday,14Nov2019

七點半起床,早餐是昨晚發麵、今早現烤的西梅果醬麵包,牛奶咖啡,桔子。天氣晴朗,有霧霾。

早上去看毛西番蓮時,又見到昨天見過的那隻灰色的小鳥。它看起來就像是暗綠綉眼鳥,尤其是眼周也有“白眼圈”,但羽毛是灰色,肚子白色但胸脯微微黃色,下巴處有細小的灰條紋。谷歌一番之後,覺得它應該是一種名爲“烏鶲(學名:Muscicapa sibirica)”的候鳥。

烏鶲

返回時,在杜鵑山走著走著,聞到假鷹爪花的味道,不過沒有見到花朵,而是找到了之前曾見過一次的、已變成紅色的假鷹爪果實。在另外一個地方,見到一叢紅花西番蓮,已經長出一串串的花骨朵來,很快就要開花了。在兩邊是竹林的小橋邊,還看到一棵耷拉著的百合花,開著四朵無精打采的淺粉色花朵,花瓣上有玫瑰色的美麗條紋。在杜鵑山有平臺的那個出口,大葉相思長得比較低,所以可以觀察它的花朵是如何變成“豆角”的。

在蓮花池里,見到一隻趴在睡蓮邊緣的巨大青蛙:頭部綠色,身體褐色,眼睛睜得大大的,但身體一動也不動;一開始我還以爲是一具尸體,直到它突然電光火石般地吃掉一隻蜜蜂(或蒼蠅),并挪了一下位置,我才確定它是活著的;於是我蹲在旁邊守著,希望能拍到它再次進食……結果蹲得腿都麻了也沒能如願。

這兩天也不知是爲什麽,蓮花池里的水特別特別的清澈——尤其是沒有蓮花的那一邊(在這之前一直是非常非常渾濁的)。

這兩天晚上在南山文體中心欣賞了兩場深圳灣藝穗節的音樂會,組織混亂,但節目精彩。

分類
生活

Wednesday,13Nov2019

六點半起床,早餐自製麵包、綠豆餅、鳳梨酥,牛奶咖啡和桔子。天氣晴,空氣上午還好,下午糟糕。

早上先去出入境辦事大廳續簽通行證,前往那邊的道路挖得亂七八糟,既髒又吵。然後仍是通過荔香公園去深大,本想把樹鷚指給小龍看,可惜今天它們都不在。不過,在杜鵑山先後見到兩隻從沒見過的小鳥:一隻麻雀大小,紅屁股;另一隻也是小個子,灰羽毛白胸脯。可能都是剛剛飛來過冬的候鳥。

之前在蘆葦叢中孵蛋的綠頭鴨最近都不在窩里,卻沒有見到有任何剛出生的小鴨子。使君子的花越來越少了,杜鵑倒是開了一兩朵。杜鵑山上一棵低調的桔子樹,上面結了幾十顆小小的桔子。

分類
生活

Tuesday,12Nov2019

七點半起床,早餐自製玉米瑪芬,鳳梨酥,牛奶咖啡,蘋果。天氣陰,空氣一般。

在荔香公園,剛一走進荔枝林,就遇見那隻嚴肅的人面貓,趴在下水井蓋上吃貓糧。但仔細看,它其實衹是在假裝吃貓糧,眼睛一直盯著在附近覓食的黑臉噪鶥;我們走過來顯然嚇跑了那群傻鳥,而貓咪對我們這兩個不速之客很是不爽。

剛一走進深大,就遇見幾隻灰喜鵲在結黃色果子的樹附近轉悠。

毛西番蓮附近那條吃得胖胖的毛毛蟲,今天不見了蹤影。那附近所有成熟了的毛西番蓮果實也都被鳥掏空了。所以我們猜,鳥順便也吃了頓肉食吧。在那附近還遇見一隻眼睛跟耳朵都大大的、非常可愛的小貓,老遠就死死地盯著我們,并伏低了身體;我們稍往前走了幾步,它就轉身逃走了。

我打算去看西番蓮時,瞥見一隻深藍色的鳥的背影,於是爲了追鳥而拐上一條小路。雖然并沒能追到它,卻遇見一大群暗綠綉眼鳥,非常熱鬧地在樹叢間飛來飛去;鳥群中間還夾雜著紅耳鵯、白頭鵯、白腰文雀和叉尾太陽鳥。後來,我又看見一隻很小的暗色小鳥,追了一會發現——原來那是一隻大山雀。

不知道文心湖的三隻少年天鵝是不是已經習慣了有人喂,衹要有人帶著小孩到湖邊,它們就會主動游過去,伸著脖子輕聲地叫。今早沒遇見新來的那六隻鴨子。

對著照片搜索之後得知,昨天早上在荔香公園遇見的褐色小鳥,是名爲“樹鷚(Anthus hodgsoni)”的候鳥。我今天果然又遇見它們——衹有五隻。

今天又去一次出入境辦事大廳,仍沒能夠成功續簽,因爲現在續簽需要拍照,也就是說,無法幫人代簽。帶了雙方的身份證也不行。

分類
生活

Monday,11Nov2019

七點十分起床,早餐自製玉米瑪芬,牛奶咖啡,蘋果。天氣晴,有霧霾。

昨晚去往深大時,見到荔香公園的草坪上,有兩棵大樹開滿了淺粉色的花朵,非常美麗。但是那草坪上人山人海,難以接近。於是今早趁草坪上沒人,才走近了去看——原來是兩棵生長了多年的美麗異木棉。附近有一隻鵲鴝在覓食,剛開始時還很顧忌我們,但沒過幾分鐘,就已經十分大膽地站在距離我們兩三米的地方了。

昨天下午去深大時,還在杜鵑山見到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鳥:深藍色翅膀上左右各有一條白斑、黑色臉蛋、黃色胸脯,體型與鵲鴝相仿。它獨自、安靜低調地飛來飛去,膽子非常小。昨晚我們還找到了上周五我見過的百香果的花,而且有四朵是盛開著的。

不過今早我再去時,又是全部凋謝的狀態了。今天也沒有新的毛西番蓮開花。倒是上周見過的小毛毛蟲,已經長成一條大蟲,并且把它正在吃的那株植物的葉子吃光光了。

文心湖里,在蘆葦最東邊的那個窩里孵卵的黑天鵝,已經孵出三隻小毛球出來。而之前另一對天鵝夫妻的獨生子,個頭已經明顯變大,連脖子都長長了。更別提那三隻少年天鵝,他們的身材已經與成年鵝差不多,現在都很少有人拿他們當小天鵝看了。

上周十分受歡迎的那棵結滿小黃果的樹,果子已經差不多被吃光了,在附近也看見紅嘴藍鵲。倒是被一個呱噪的聲音吸引,循聲望去,見到一隻灰喜鵲正站在異葉南洋杉上大叫。

前往茂雄買菜的路上,荔香公園的一塊光禿禿的草坪里,忽然瞥見一隻“麻雀”在走路,感到十分奇怪;停下來仔細一看,果然不是麻雀!雖然它跟麻雀大小和顔色都類似,但它胸前的花紋像是歌鶇,尾巴一翹一翹的樣子像是白鶺鴒,而且眼睛上面有一條白色的“眉毛”,也是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鳥。它們也很怕人,雖然我一直站著沒有動,它們看見我之後也越走越遠。

今天早上,公安局出入境辦事廳所有自助辦證的機器全部壞掉了。

分類
生活

Saturday,09Nov2019

六點十五起床,早餐綠豆餅、牛奶咖啡、蘋果。天氣晴,有霧霾。

七點半左右搭公交去深圳灣口岸,發現口岸那邊的公交總站換位置了,下車后需要走過那個新修的、長長的天橋,才能到達口岸大樓。還沒走到大廳里,小龍就被攔住看證件,港澳通行證遞過去的一瞬間,對方立刻掃興地轉過臉去了。

奇怪的是,今天口岸附近的香港老年旅游團特別、特別的多,數量是往香港人數的十倍都不止。在前往會展中心的大巴上,意外地坐在靠窗位置。香港今天雖然空氣也是灰蒙蒙,但海水很藍。

之前小龍在香港酒展的官網上看到說,今天早上九點可以入場,然而我們到達時已經九點45,卻沒有找到任何指示牌説明在哪裏買票,或者在哪裏排隊買票。我們找了個工作人員,一問之下才知道要十點才能開始;那麽在哪裏排隊呢?他就指向一片虛空。所以我們算是作爲龍頭的二人。實際開始買票時已經十點十五(票價每人200港幣),買完票以後也沒有人告知我們可以領酒杯,我們是憑著從前的經驗,主動去領酒杯,工作人員卻不知道我們這種門票是否有資格領,還要問一下別人才肯把那兩個杯子遞給我們。好容易上了二樓,又在進入展覽館的入口處被攔住,跟另外十幾個人像沒頭蒼蠅一般地迷茫了一會之後,排了另一個隊伍。直到十點半,才終于進入展覽館。這一切都讓我們覺得,香港的酒展已經越來越像是深圳的,這裏再也不是一個守時、有序的地方了,我們好像也失去了再次來這裏的動力了。

不過在這裏聽了三個講座都很棒,第一個是《Japanese Wine Movie Usuke Boys Showing & Tasting Usuke Boys 電影放映品酒會》,邀請了一名經營餐廳的主持人和一位來自日本甲州的一家酒莊的負責人做嘉賓,介紹并請大家品嘗了他們家生產的兩款美味葡萄酒,然後放了一場關於這家酒莊的一位釀酒師的電影(橋爪功飾演這位釀酒師);有趣的是,這場講座給每個座位都配備了一套同聲傳譯設備,把演講者的英文翻譯成普通話(不過在場的人都沒有使用它的)。聽完這場之後去餐廳吃了兩個套餐,其中的鷄腿飯特別好吃,另一個素炒飯也很贊。回來以後剛好趕上德國展區準備做紅酒專題,品嘗了四款非常美味的乾紅葡萄酒。

這個時候酒展里參觀的人已經多了起來。我們來到外面的大廳里,剛好遇見一個看起來是香港學生組成的二人樂隊,唱了一首《Imagine》。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 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好感人。

在另一個展廳里,聽了由意大利人做的橄欖油講座,品嘗了六種橄欖油,其中的五種都狠辣,而至少四種都很苦——這完全衝擊了我對橄欖油的固有印象。并不是衹有又香、又甜美的橄欖油才是好的橄欖油嗎?有切開的青草味道的也可以嗎?

然後我們就離開了會展中心,沿著海邊一直往中環方向走,遇見了很多前往添馬公園集會、穿著黑衫、戴口罩或面具、手捧白色菊花的人。希望他們平安。

回到深圳灣口岸,已經過關到深圳這邊以後,小龍再次被攔住查證件;在見到所持的是港澳通行證之後,對方再次掃興地立刻轉身走掉。

分類
生活

Friday,08Nov2019

六點半起床,早餐胡辣湯,自製麵包水煎,蘋果。天氣晴朗,有霧霾。

今早一來到文心湖,就見到一隻從沒見過的、非常小的、橘紅色的蜻蜓停在樹枝上。它的肚子比平常見到的蜻蜓都短小許多,翅膀也是橘紅色,但末端比較透明。

在杜鵑山,小龍發現有棵滴水觀音的一片葉子很奇怪:從正面看像是有一條被縫合的刀疤,葉子的反面,“刀疤”正對著的則是兩片波浪形的小“飛邊”,就像是蕾絲花邊一樣,非常有趣!同一片葉子上,這樣的小傷口(小飛邊)共五處。

昨天早上見到的毛西番蓮花骨朵,今早果然開花了。這種植物似乎每一枝都是次第開花的。這時,附近有熟悉的鳥叫聲,我們循著聲音看過去,覺得是叉尾太陽鳥的雌鳥。可是我拍下來仔細一看,發現它雖然體型跟顔色跟太陽鳥雌鳥很像,可是它嘴巴并不是彎曲的(除此以外,其他特徵還是很像)。

返回時走了與平常不同的路,於是遇見了疑似百香果的花(也就是“西番蓮”)!有很大一叢,但全部都是開敗了的、蔫嗒嗒的花,沒有一朵正在盛開的;所以雖然可以看見花心裏面捲曲的花蕊,卻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百香果的花——而且也沒有見到百香果的果實。

從維基百科中瞭解到,百香果名字的由來其實很有趣:這種植物原產自南美,西班牙傳教士覺得它的花像是刑具,於是取名Passioflos,譯成英文就是Passion Flower,意思是受難花(所以譯爲“熱情果”是錯誤的)。而百香果雖然香氣濃鬱,但其名稱中的“百香”卻是“Passion”的音譯而已。

今天早上在杜鵑山,我還見到了第三種西番蓮——就是去年冬天才第一次見到并認識的、妖艷無比的紅花西番蓮。雖然衹開了一朵花,但周圍的花骨朵已有不少了。於是我特地去看文心湖邊的那叢紅花西番蓮,發現果然也開始結花骨朵了。

在杜鵑山“外環小路”上,還見到一株開花的大頭茶。那條小路上陽光最好,簕杜鵑和黃槐決明都開得正絢爛,還有香噴噴的紫荊花;紅耳鵯和白頭鵯開心地唱著歌飛來飛去。衹是附近工地和幼兒園的喇叭聲太吵。

在前兩天見到紅嘴藍鵲的那棵結果的樹邊,今天又遇見了灰喜鵲!

分類
生活

Thursday,07Nov2019

六點鐘時忽然醒來,於是就起床了。早餐自製麵包用平底鍋水煎,搭配榨菜絲,牛奶咖啡和蘋果。

一進深大,就拉著小龍去看昨天見過的、結滿黃顏色小果子的樹,於是立刻見到一群紅嘴藍鵲,其中一兩隻膽子很大,距離我們非常近。

在杜鵑山,日常觀察毛西番蓮時,一隻畫眉忽然飛過來,站在離我們幾米遠的樹枝上鳴叫一分鐘。發現我們盯著它拍之後,就離開樹枝,躲在附近草叢中叫了一會。

返回時,一群白腰文雀在吃草籽的樣子實在太可愛,忍不住又拍了很久。

很久沒有從圖書館後面那條路上走,今天發現那棵黃槿(Hibiscus tiliaceus)又開花了。不過不太能從樹上見到花朵,衹能見到樹下掉落的幾朵。維基百科上說黃槿的花期是7-8月,所以現在并不是它正常開花的季節。

快走到大門口時,遠遠的就見到一隻烏鶇站在那棵結小黃果的樹上用餐;但是走到樹下,烏鶇已經警覺地離開了。我躲在一棵灌木旁邊,想等著鳥兒們放鬆警惕,等了很久都衹見到一隻紅嘴藍鵲。後來我發現,鳥們也都躲在暗處看著我呢——尤其是之前那隻烏鶇,正藏在一棵樹後面,露出一隻閃閃發光的圓眼睛。於是我衹好識趣地離開了。

之前不是說深大門口的美麗異木棉凋落了嗎?今天發現又開了很多。深大對面的綠化帶里,火焰樹也開了幾朵花。

由於最近溫度舒適的緣故,無論是深大還是荔香公園,都有大量推著嬰兒車的人前來散步。在深大,幾乎每天都會見到有人用麵包喂食天鵝和鴨子,就爲了讓他們的小孩可以近距離接觸這些可憐的水鳥。昨天還有幼兒園老師帶著一群小朋友,用擴音器大聲喧嘩。人們接近“自然”的方式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分類
生活

Tuesday,05Nov2019

六點四十起床,早餐牛肉海帶胡辣湯配紅薯飯,還有梨。

由於網絡錯誤,這一天的日記丟失,并且我的記憶也已一去不復返。

昨天畫了這幅畫,因爲儘管最近校門附近的那棵美麗異木棉花朵已經開敗了,但文心湖邊的兩棵正稀稀拉拉地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