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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06Nov2019

七點起床,自製小白麵包(昨晚揉的麵糰,在烤箱里發酵一整晚,早上起來再揉一次,醒半小時后切成小份再入烤箱)配巧克力和西梅果醬,牛奶咖啡,蘋果。天氣晴朗,有霧霾。

今天毛西番蓮又開了一朵,有隻小小的蛾子在花朵中間貪婪地吸食。在有地板平臺的那個出口附近,一群鳥兒非常喧鬧,包括但不限於紅耳鵯、白頭鵯、黑臉噪鶥、白腰文雀和叉尾太陽鳥。在快出學校大門時,又遇見那群紅嘴藍鵲,用平常很少聽見的奇怪叫聲互相呼喚著,在那片樹叢中間跳來跳去;那附近有一棵我不認識的樹上結滿了黃色的小果子,它們可能在取食。

一直忘記提及(或網絡緣故沒被記錄?)——上周,開得正絢爛的假連翹、花葉假連翹和貓須草,植株都被修成了詭異的波浪形,所有的花朵都被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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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04Nov2019

七點十五起床,早餐曼思諾蔓越莓吐司,牛奶咖啡。天氣晴,有風,但空氣不是很好。

上個星期五的晚上,我們從深大北門搭巴士去了珠海。周日一早在“老祖宗石磨坊”吃了美味的豆漿油條和分量極大的腸粉,然後過境去澳門,搭了大站快車的30X,上午爬大潭山,中午在“百姓葡式餐廳”吃了世界上最好吃的烤章魚和美味的乾白葡萄酒,參觀了“龍環葡韻住宅式博物館”和濕地公園,下午又爬了以前曾爬過一次的小潭山。周日一早四點半就起床,跟侄女一家在“老祖宗石磨坊”再次享用了美味的豆漿油條,然後開車四十多分鐘,去了“淇澳島”,在一個寫著“謝絕參觀”字樣的“奧萊塢國際影視文化城”大門前停下車,并沿著一條寬闊的瀝青路上了山。在山頂立著“靈鴿仙子”女神像的地方,有小路可以下山,但似乎因爲太久沒人走過而雜草叢生,最後選擇原路返回;回去的路上,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進了一家類似誠品的書店;午餐在他們家附近的“新粵餐廳”吃了新疆菜后,小睡后就去華僑賓館搭巴士回了深圳。

今早發現上周的毛西番蓮都已長成大果了,有著西瓜般的美麗條紋。還看見很多種蝴蝶,包括碎斑青鳳蝶、樟青鳳蝶、玉帶鳳蝶、虎斑蝶和宙什麽蝶(忘記名字了……)。返回往小竹林那邊走時,還見到一隻漂亮的叉尾太陽鳥,抓著一棵灌木的軟枝,不時懸停在半空中啄花蜜。

去買菜路上又見到一隻從樹上掉下來的椰子,不過這次我沒有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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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30Oct2019

六點起床,早餐白粥、自製炸薯角、烤蘋果。天氣陰,涼爽,有霧霾。

這周起天氣明顯轉涼,小龍的睡衣換成了長袖的,而我的換成有袖的,椅子上也鋪了椅墊。不過早上走路還是穿短袖。

今早時間充足,於是一起逆時針繞湖半圈,阻止了一個用香蕉喂食鴨子(就是新來的那六隻)的老太太。其實喂的是香蕉還好,遠看的時候以爲是麵包之類的。又去看杜鵑山的毛西番蓮,發現就在上次那朵花的同一枝上,又開了一朵精緻的白花。這次很仔細了看了一會,發現它在開花期間,花托下面已經長出以後會包圍著果實的、佈滿絨毛的“網”了,而花托也是伸展著的。待到花朵謝掉以後,那網會慢慢收攏以保護孕育出果實的雌蕊;花托也會縮回來,變成一個扁扁的底座。真的很有趣。

再次回到文心湖邊時,之前吃香蕉的那六隻鴨子,已經在串錢柳的樹下圍成一團睡覺了;生了小寶寶的一家三口在蘆葦邊游蕩;三隻少年天鵝和它們爸媽一起站在天鵝新居的地板上梳理羽毛。唯獨小鴨子母子不見了——其實就是小鴨子不見了,因爲綠頭鴨雌鴨到處都是,我根本無法分辨誰是誰,衹能通過是否帶著娃來辨別——但現在整個文心湖都見不到任何帶娃的雌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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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26Oct2019

七點十五起床,早餐曼思諾蔓越莓吐司,牛奶咖啡和蘋果。天氣陰沉沉,但空氣聞起來還可以。

我們今天去爬塘朗山。在等公交的時候,遇見田廈醒獅隊漫不經心地舞著龍和獅,似乎打算繞附近街區游行一周。

搭乘58路到桃源村東,還沒下車我就又餓了。在一家潮汕牛肉店吃了盤蛋腸。店内衛生堪憂,但腸粉很好吃。穿過疾控中心上了山。在前往登山口的大路上遇見兩隻很可愛的大狗,在馬圈附近又見到兩隻非常可愛的小狗。其中的一隻小白狗,跑過來趴在我們面前不停地賣萌,簡直讓人無法離開。

跟以往的“人跡罕至”不同的是,今天不停地有其他行山者從此路下山。尤其當我們走到通往塘朗山頂好漢坡的那條路上時,大群大群的、年紀在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的行山者,一步一步小心地挪動著走下臺階,似乎并不是經常會運動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公司組織“團建”才來這裏“受罪”的。也有很多家長帶著小朋友。

山頂更是人的海洋。我們一分鐘都沒停留就從以前常走的上山路下山了。沿臺階走到環山的大路上之後,找到立著“施工現場禁止入内”字樣的牌子,直接繞過去,從牌子後面的下山路走下去,因爲這條路通常也是沒有人會走的。這條路跟我們上山的路是相連著的,全部是這兩年才開始修整的。這些新修的路全部用石材鋪了臺階——那是一種非常鋒利的石材,而且雨天很滑。路邊種上了千篇一律的翠蘆莉、合歡之類,很是無聊。在此之前,這里本來是原始的土路,雖然山上大多樹木都是荔枝樹,但一路上還是有很多可看的東西。

於是我們跨過路邊人工種植的花,走上一條小路。那似乎是埋取水管道的工人,和維護荔枝園的人所走出來的道路。路上昆蟲和蝴蝶都非常多,而且會踏過那條小溪,還可以遠遠地看見一條小瀑布。最後從距離上山的地方幾十米的一個地方下了山。

午餐本打算去吃去年去過好幾次的那家日本料理店,卻發現已經倒閉,變成無骨米粉或尊寶披薩了。一家“清遠鷄煲”店門口的“原漿啤酒”招牌吸引了我們。這家店的桌子上鑲嵌著“韓式豪華燒烤爐”,紙巾上面寫的是“巴蜀人家”,而老闆娘說的一口東北話。我們本以爲這頓飯肯定完蛋了,沒想到——鷄煲非常好吃,鷄湯鮮甜,鷄肉鮮嫩。啤酒好喝得不可思議,我們本來衹要了一罐“嘗嘗看”,後來忍不住又追加了一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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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25Oct2019

七點十五起床,早餐曼思諾蔓越莓吐司,牛奶咖啡和蘋果。天氣晴,小霧霾。

早上一到文心湖邊,就發現一隻獨行的小鴨子,很是奇怪。於是停下來用長焦對著拍,發現那并不是這湖中被飼養的綠頭鴨,也不是剛出生的小綠頭鴨,而像是軟件大廈前小湖中那種小型的鴨子。它時時潛入水中覓食,從水中出來時,如果頭頂有其它水鳥飛過——比如白鷺或池鷺——它就會立即再次鑽入水中。然而距離還是太遠,我的相機沒辦法拍出清晰的照片。對比了維基百科里各種小型野鴨的外貌特徵,我覺得它有點像是雲石斑鴨(學名:Marmaronetta angustirostris,英文名:Marbled duck)。

杜鵑山里,幾個工作人員最近一直在修理供人行走的“木板路”(雖然看起來像是木板,其實是一種硬塑料)。那路的質量很是堪憂,經常被踩出一個大洞或踩斷,而且下雨天非常、非常的滑。與其經常修理這百無一用的路,還不如拆掉,直接走在地面上比較自然、環保又經濟。

返回時,在深大郵局門口的路上見到一隻巴掌大(算上腿脚的長度)的死青蛙。我用一根小棍想把它撥到草叢里,但很不得要領。一個女學生用塑料袋套著手,幫忙把青蛙拎起來放到了附近樹下。她是一名來自牙買加的華裔,中文說的非常流利,不過能聽得出其母語是其他語言。

在通往天鵝新居路上的馬纓丹花壇邊,見到一隻麻雀般的小鳥,非常小心地躲避在馬纓丹下面的枯枝中。我衹看到它一眼——機靈的豆子眼睛上面有一條淺色的眉毛。

在天鵝新居找到了正在吃“青菜沙拉”的綠頭鴨母子,但很遺憾的是,小鴨祗剩下一隻了。早餐后,母子二鴨又開始了日常的巡游活動。小鴨非常調皮的到處亂跑和衝刺,看來剩下的這隻是性格活潑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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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Thursday,24Oct2019

七點半起床,早餐曼思諾全麥麵包加西梅果醬、自製玉米餅,牛奶咖啡和蘋果。天氣晴朗,空氣難聞。

在杜鵑山和小龍吃了三顆紅花西番蓮(學名Passiflora vitifolia, 英文名the perfumed passionflower)的果實。果實裏面幾乎沒有什麽“果肉”,衹有十幾顆同百香果内部一模一樣的種子,所以我們衹是把種子嚼碎。不知爲何,今天吃的全都不酸,而上次(上周)吃的非常酸。有一隻膽大包天的小蝴蝶落到我的手臂上。

返回時又見到兩隻白腰文雀,在距離我兩米遠的樹枝上,快速地搖動幾下尾巴之後就飛走了。大葉相思的枝頭,黃花已經沒有那麽明顯了。

兩隻小綠頭鴨仍衹有鴨媽媽一隻鴨在照顧。今早見到時,它們正在環游天鵝新居一圈。母子三個本來在包圍著天鵝新居的尼龍網防火墻外圍環游,不知道什麽時候兩隻小鴨鑽了空子,跑到了墻内,墻外的鴨媽媽十分焦急,不停地攻擊防火墻;攻擊行爲雖然無果,但後來終于也找到了已有的漏洞,成功越過防火墻,與兩隻小鴨團聚。

三隻小天鵝好像已經吃過了早餐,全都站在木地板上精心整理羽毛。

今天又仔細看了一下,黃鐘花的葉子不是三出,而是三出或五出。與黃鐘花最爲相似的是黃花風鈴木,但後者花期爲3-4月份,且先花后葉。黃蟬的花朵也與黃鐘花十分相似,其中軟枝黃蟬在深大很常見。但軟枝黃蟬的花朵比黃鐘花大好幾倍,而且幾乎一整年都在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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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Wednesday,23Oct2019

七點起床,早餐是曼思諾全麥吐司和西梅醬,牛奶咖啡,蘋果

天氣晴朗,空氣難聞。每天都會路過的那棵九里香,最大的一串花朵被一條帶刺的毛蟲吃掉了。其他的九里香花朵也漸漸枯萎。勒杜鵑有要盛放的跡象,紫荊花也有零星開花的了。小葉紫薇的樹枝已經變得光禿禿的。昨天留意到的黃色鐘形花,疑似“黃鐘花”(學名Cyananthus flavus,英文名Yellow bells)。

今天在天鵝新居又見小鴨子。其中一隻臥于鴨媽媽脚下的木地板上打盹,另一隻則在附近的湖水中游來游去,時不時猛地加速,好像在追逐什麽似的,十分活躍。這隻小鴨偶爾會爬上木地板,用嘴巴拱一拱睡覺的那隻,然而得不到回應,就又重新跳入水中玩它一個人的游戲。

自從休假回來,就發現深大的貓須草(Orthosiphon aristatus,英文名爲Cat’s whiskers或Java tea)大量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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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Tuesday,22Oct2019

七點半起床,早餐是煮玉米和綠豆餅,牛奶咖啡和蘋果。

從本周起,涼席收起來了。從今天起,太陽帽也不戴了。雖然太陽還很大,但熱度好像不足以把人曬傷了。也許很多人以爲衹要天空是藍的,空氣就一定很好吧,但我的鼻子和肺告訴我,空氣很難聞,其中雜質也很多,我把原因推給入秋以來就一直刮的北風。

最近開了一批九里香,散步中時不時地聞到很好聞的香味。在杜鵑山“小廣場”附近,又遇見那三四隻一群的白腰文雀。返回去看小天鵝時,見到一隻天鵝在比湖面高一兩米的地方飛行了五十米左右后落水。儘管它們經常貼著水面滑水,但飛行不太常見。

大白鴨和七隻綠頭鴨在小湖里靜靜地浮在水面上休息,不知道另外兩隻綠頭鴨去哪了。文心湖中,留意到蘆葦中除了兩隻天鵝在孵蛋以外,還有一隻鴨子也在抱窩。另外,天鵝新居附近已經有兩隻新生的小鴨在跟鴨媽媽玩耍了,我猜它們是今天才出生的。

深大綠地盡頭的一棵樹上新開了黃色鐘形花,三出複葉。

從荔香公園里出來,在過馬路的十字路口,噴水車停在路邊,從車裏接出一根長長的水管,一個環衛工人拿著水管在噴地面,即使噴口對著的是過馬路的人群。人們紛紛抱怨著,一邊試圖躲避一邊用手遮擋噴過來的水霧。在博物館前的十字路口等紅燈時,一輛公交車排隊進站時剛好停在人行道上并擋住信號燈,於是即使燈已經轉綠,人們仍猶豫著不敢過馬路。但其實可以從公交車玻璃的反射中看到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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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

“山竹”颱風過後

如果說地球不在乎我們的死活,那是因為我們不在乎地球的死活。颱風後難道不是應該把樹扶起來重新栽好嗎?城市管理者們把樹大卸八塊當垃圾運走了,有什麼好感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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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

何有此生

這一年的春節,還有一件使我難忘的事情。

那時候當然還沒有電燈,李父想了個辦法點綴節日。他把打水用的鐵桶裝上水,放在外邊,不一會兒桶中的水的表面結上了冰,在上邊開個圓孔兒,把水倒出去,再放屋子裡一段時間,緊貼鐵桶周圍的冰化了一些,就把冰取出來,便是一個鐵桶形的燈籠。倒過來後,在裡面點上蠟燭,放在門外就是一盞亮堂的冰燈。蠟燭的燈光在冰燈裡閃亮,照亮了我家的門口。


再有就是號召大家不隨地吐痰,很多男人還有這個不良習慣,或者說是特殊技能,一有鼻涕就手堵一個鼻孔,從另一個鼻孔擤到瞄準的地方。這種習慣似乎跟人的感覺有關。我回到日本後,人們都用手紙接痰或鼻涕,我當初感覺十分埋汰,很不習慣。


前邊養母說的這個禿尾巴老李的故事,可能日本的讀者不甚了解我順便解釋一下。這是一個神話,或者說是一個傳說。住在山東的一家姓李的人,妻子生了一個孩子,這孩子是一條長着尾巴的龍。父親討厭它的樣子,用才到把它的尾巴切斷了。禿了尾巴的老李跑到黑龍江里住下。但是老李很孝順,每年都回鄉給母親上墳,一路上必須帶雨出行。但禿尾巴老李有一個信條,就是不給人們帶來災難。所以它帶來的雨,不會給人們惹禍。


當時,語文課里有一篇課文寫的是山東的一個叫韓梅梅的女青年,她小學畢業後沒有升學,留在鄉下養豬。一般人不願意留在鄉下,何況誰也不願幹那又髒又累的養豬活兒,而她卻認為農村需要,自己留下來又何嘗不可呢?這篇文章的本意是號召知識青年在鄉下從事農業,所以我也想自己如果考不上中學,留在家鄉搞農業不是也可以嗎?

中島幼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