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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19Jan2020 昨天爬了小南山,今早見到白胸苦厄鳥飛走

七點起床,早餐曼思諾蛋糕,牛奶咖啡和橙子。天氣陰,空氣一般,濕度低,小降溫。

昨天去爬了小南山。從地鐵赤灣站出來以後,從一個看起來很臨時的鐵質臺階,爬到一條交通繁忙、人行道異常狹窄、路邊的樹籬裹滿灰塵的馬路上來,并沿著這條路走到一個略有點生活氣氛的地方,看見有警察站在車道上,引導著一輛救護車——原來馬路對面公交站前的地面上,直挺挺地躺著一個人。我們往坡上走,已經感覺到自己就在山脚下了。有一條車道圍繞著山,我們站在一個三岔路口前面,琢磨著是該向左走還是向右走的問題。小龍把這個問題抛給了我,而直覺告訴我要向左。結果,我們幾乎要繞過這座山了,也沒能找到入口。到處都是小區的入口,每個小區入口都設有崗亭和保安。小龍前去向一位保安詢問哪裏是小南山的入口,保安居然說,這裏就是,但是需要登記一下。於是我們穿過這座小區,最終找到了小南山“真正”的入口,上了山。

雖然在找小南山入口的過程中見到很多有趣的東西——花啊果啊鳥啊——但上山的路十分枯燥:一眼望不到頭的石質臺階,幾乎算是一段“百尺天梯”,而且那些石階無論是高低還是寬窄,都各不相同,可見修路的人有多漫不經心。我們幾乎是直接走到山頂,路上衹遇見下山的一家三口而已。山頂坐著兩個專注著玩游戲的小學生,和另外兩三個行山者。山頂還有一個像是烟臺的東西,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港口密密麻麻的集裝箱,和填海得來的土地。海、建築和集裝箱,所有的東西都灰蒙蒙的,談不上是什麽“景色”,讓人看了難過。我們沒停留多久,就從另一條路下山了。這條路看起來新很多,坡度也緩很多,但仍舊算不上是理想的登山道,因爲石階很不平,很多石塊都是鬆動的。

離開“小南山公園”后,沿著一條修在山腰的車道,回到了來時經過的“略有生活氣息”的地方——也就是那個三叉路口——發現正是從我沒選擇的那一邊走下來的。也就是說,其實正確的上山路,其實是當時的“右手邊”。這座“公園”最大的問題恐怕就是指引的缺失了,也難怪在南山生活了十幾年,爬過大南山無數次,都從沒聽人說過要從哪裏才能走到小南山。

從小南山走路去海岸城的路上,遇見一座叫做“獨立山”的小山,此時體力一大把,於是也試著走走看。那條修著臺階的登山道顯然不太有人走,滿是落葉和垃圾。不過路邊有一處自動澆水裝置,正呲呲地噴著水霧,一群紅耳鵯在哪附近愜意地洗著澡。山不高,快走到山頂的時候,有三棵倒下的大樹攔在路中央,我們就原路返回了。

今天雖是周日,但是是春節假期的補班,小龍正常上班。一來到荔香公園大草坪,就見到一大群八哥集體吃早餐;八哥群里還混著兩對黑頸椋鳥,挺直了胸脯,向著對方發出求偶時特有的尖銳叫聲。在深大下文山湖濕地,雖然聽見很多次翠鳥的叫聲,卻一隻也沒有見到。上周五,在環下文山湖跑道邊的綠地上,曾同時見到蒼背山雀、鵲鴝、烏鶇和黃尾鴝,還曾有一隻紅嘴藍鵲落在距離我幾米的地方,嘴裏叼著什麽東西。所以今天我仍期待遇見什麽——結果,今天遇到的更讓人興奮:當岸邊一隻池鷺被我嚇得跑向湖心方向的淺灘,一隻白胸苦厄鳥卻被這隻池鷺嚇得飛離了岸邊的草叢——不過它馬上也發現了我,於是越過湖面飛去了對岸,留給我一個遠去的背影。我終于明白,其實它并不是一直待在濕地的蘆葦叢中的,湖邊也是它的活動範圍——畢竟它會飛啊(忽然想起,周五也在杜鵑山遇見過藍眉林鴝,説明它也并不是一直待在文山湖邊的綠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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